顾星瑶刚好喊她,“月儿,你那边有什么现没?”
秦栀月收回手,“没呀,我在看这盆花呢。”
莫名,她隐瞒了自己的现。
如果顾行章屋里藏人,她有直觉,会是陆应怀。
要真被现,会很麻烦。
顾星瑶撇嘴,“哎,什么嘛,一个人都没有,害我白激动一场。”
秦栀月走过去,“没有也好嘛,说明你哥哥洁身自好。”
“我们还是走吧,被你哥哥现,说不定要凶我们呢。”
顾星瑶:“好吧。”
陆应怀从错落的树叶缝隙中,看到两人离去,才捂着胸口从窗侧出来。
他没想到星遥会带着她偷偷溜进来,幸而他警觉,提前翻窗藏了。
屋里陈设也没怎么动过。
但这一次躲过,万一下次再遇意外,也难解释。
陆应怀觉得自己不能久留,等中午顾行章回来时就跟他说:“我得走了。”
顾行章:“你抽什么风,你这样怎么走得了?”
陆应怀把上午的事说出来。
顾行章气,“这个星遥,不该好奇的瞎好奇。”
陆应怀说:“她会好奇,时间久了,别人也会好奇,我还是离开稳妥,不能再牵连你。”
顾行章也明白,想起什么,忽然笑了。
“行,你是该走了,待会我来安排,今天就走。”
……
晚上吃饭时,顾夫人喊秦栀月一起吃。
顾砚顾大人回来了。
昨日秦栀月在病中,还未见过顾大人。
今日特意去行礼见过。
没想到一入膳厅,倒是热闹。
顾行章和江承允都在,甚至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男子身量与顾行章差不多,面相普通,但一双眼睛生的倒是有神。
秦栀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先去跟顾砚行礼。
顾砚四旬出头,年轻时生的秀气,中年也显慈爱。
他已经从夫人口中知道秦栀月的事,也多几分怜惜。
让她无需多礼,没事多住几日。
秦栀月道谢起身,星遥就把她拉过去落座。
刚巧,旁边挨着那个陌生男子。
两人还不认识,猛地坐在一起,秦栀月出于友好,先含笑点了点头。
对方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