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机?
她是二十六岁的成年女性了,还躲在被窝里熬夜打游戏,这样不好。
为了她的健康作息着想,他在想要不要把被子下的东西拿走。
虞老师告诉过他,做就做为她好的事,不做就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她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叛逆女孩。
叛逆,是真的。
说她脾气不好,他不这么认为。
虞窗月送走初阳,推门进家里,没看到闻彰明,以为他在二楼。
她撇了撇嘴,觉得这男人真是小气,比她脾气还差,只是想多让一个人住进来,都不行。
一转头,看到自己的卧室里站着一个人,熟悉的宽肩和颀长的身材,他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她看到被掀开的被子,眼睛睁圆,脸色瞬间变白,拔腿跑过去,一把将他推开。
“你怎么能进我的房间?”
还没等他看清她的脸,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她抢走了。
虞窗月把抢回来的东西藏在身后,愤怒地盯着他,散开的长发起静电飞起来几根,真正意义上的怒发冲冠。
“你的东西一直在响,很吵,我在思考,怎么把它关上。”
男人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脸色如常,好像真的不知道在她床上震动的东西是什么,虞窗月松了一口气,把手从背后放下。
“我已经关了。”
她想到送初阳离开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过,一定是那会儿误触到什么控制按钮了,才让床上的东西震动个不停。
虞窗月咬咬唇,低着头,小海豚似的小玩具紧握在手里,羞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他轻嗯一声,看着她的脸,商量地口吻。
“可以教教我吗,万一哪天你不在家,它又响了。”
“我喜欢居家办公,以后在家的时间会很长,需要安静的环境。”
虞窗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对视上他的眼睛,黑眸清亮幽深,身上平驳领的深色西装禁欲感十足,狭长的眼尾像是老狐狸似的透着淡淡惑色。
她看穿,他在故意戏弄她。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拿在手里把玩了那么久,究竟是在找关掉震动的开关,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她脸色一变,表情绷着,伸出手指向门口,坚决地说:“出去。”
男人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眼眸低垂的瞬间,转身从她的房间走出去。
步子很大,三两步走到门口,在门框之间停下,脸微转向左侧,三十度的角度,恰到好处的冷峻俊俏。
“窗台上那盆绿植,是我很多年前买的,辛苦你以后帮我给它浇水。”
虞窗月看向窗边浓郁的深绿,是一株叶片阔大的琴叶榕,再转过视线,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走远了。
原来他进她的房间,是因为关心他的绿植。
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她丢下手里的东西,又塞回被子里,快步走到窗边,把盆栽搬到地上,目光快速环顾房间,蹲下来翻找床头柜,踮脚伸手摸向衣柜上层。
不一会儿,她拖着一个纸箱,从卧室里出来。
闻彰明单手端着咖啡杯,从二楼走下来,看到她费劲地把纸箱挪到客厅墙边,弯着腰,头发披在肩膀一侧,两个手心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