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想到,他一看就是中国人,只是说话一点口音都没有,听不出来是哪儿的人。”
“他脖子上的围巾,好像是新款,只在北京的店里有卖。”
她敏锐地发现了这点,初阳又问,“北京人?”
她敲了一行字又按下删除键,反反复复几次,她也只是猜侧。
“大概率。”
“好吧,我也快回去了,希望能在北京再次见到他,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得了相思病了。”
“你家不是有百货公司吗,人流量大,你帮我留意,好不好。”
虞窗月并不关心家里的公司,而且她的风评不太好,她曾经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掀桌,质问虞知林,为什么要抛弃她的母亲,那年她才十八,灰头土脸。
为了报复虞知林,她还砸过自家百货公司,专挑奢侈品柜台。
现在让她去公司调监控找人,有点困难,那些中层高层领导,看见她,如同老鼠见了猫,躲都躲不及。
她看着屏幕,很快又改了主意,初阳从来没跟她说过,喜欢谁,从高中就没有,直到现在。
“好,我会帮你找人的。”
刚结束跟初阳的聊天,就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明晚来家里。”
“我有事。”
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她不假思索,拒绝邀请,虞知林找她,能是什么好事。
“你爷爷从挪威回来,要在年前照全家福。”
“你们夫妻俩都回来。”
虞知林把电话挂断,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在他眼里,虞窗月哪儿是他的女儿,只是他继承老爷子家产的挡路石。
爷爷在挪威治病三年,虞知林从没叫她回过家,那是她的家吗,她不是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她想起爷爷离开前,叮嘱她的事,不能被人知道她的婚事是假的,尤其是不能被她爸和小妈知道。
是不是要先跟那个男人说好,回家之后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可是她现在去哪儿找他,人刚被她赶走。
她正准备打开电脑,上网查一下现在百货公司的总经理是谁,又觉得很麻烦,找到他的邮箱,给他发邮件,会留下隐患。
干脆算了,不做什么,看样子虞知林对她的婚事没有起疑心,那个男人这三年的表现应该还算不错。
虞窗月每天下班都很晚,习惯加班到九点,等她来到所谓的家里,别墅里一片明亮,门口停着两辆豪车。
还没走进去,刚推开门,就听到年轻女人的声音。
“爸,您是不知道,这三年,月月就没回来过,她心里哪儿还有这个家。”
“还有咱家那位姑爷,也没来过,他一个外人,您也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虞知林接了个电话,从二楼下来,来到老爷子面前,不情不愿地喊一声爸。
“您孙女婿刚才说工作忙,今天不过来了。”
年轻女人眼珠一转,在旁边添油加醋:“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才打理咱家公司几年啊,连老爷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虞窗月站在外面,听到这,脸色一黑,用力甩上门,目光扫过站在客厅里的一男一女。
“他就算真把自己当盘菜,又怎么了。”
“这几年没有他,你们两个能在这个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