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现在我们连尸体都找不到。”项勉脸色难看道。
&esp;&esp;“除了第一具,”印归湖目光锐利,道,“第一具尸体一定是特别的,一定有能找到凶手的线索。”
&esp;&esp;“好!我们等下就去殡仪馆看尸体!”项勉说道。
&esp;&esp;“先吃饭吧,都中午了,我早餐还没吃呢。”印归湖可怜兮兮道。
&esp;&esp;虽然他现在已经不至于看了尸体就吃不下饭,但还是先吃饭再去殡仪馆比较好。
&esp;&esp;“行,我组个饭局,让队里的人跟你吃个饭,大家熟悉一下。”项勉对印归湖说道。
&esp;&esp;“嗯。”印归湖点了点头应下。
&esp;&esp;性欲倒错
&esp;&esp;项勉拿着卷宗和印归湖一起走出办公室,去隔壁找重案队的其他队员。
&esp;&esp;还未走到队员们的办公室门口,印归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esp;&esp;项勉问印归湖道:“咋了?”
&esp;&esp;“他们在说我们呢。”印归湖狡黠道,随后把耳朵贴到门上听了起来。
&esp;&esp;项勉也有样学样,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听墙角。
&esp;&esp;只听到有一个人的嗓门最大,那人叫嚣道:“什么特案部,不就是体能比普通人好一点,还说是侧写师,我看就是安个名头塞进来!空降一个队长还不够,这下又来一个关系户!”
&esp;&esp;另外一个人声音比较小,那人低声说道:“你别这样说项队,我觉得他挺好的。就是新来的估计是个神棍,没听说过什么侧写师,还这么年轻。”
&esp;&esp;“就是!我在这里多少年了才当上副队,好不容易熬到老刘退了,以为能当上正的,结果来了个空降!”嗓门大的人继续说道。
&esp;&esp;项勉“啧”了一声,懒得听下去了,他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esp;&esp;项勉走到一名国字脸男人前面,应该就是那名副队,他开口说道:“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向上级打报告。别让我再听到你在这里发牢骚,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明白吗?”
&esp;&esp;副队一脸不忿,却不敢怼回去,毕竟级别摆在那,他只好闷声道:“明白。”
&esp;&esp;剩下的人也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esp;&esp;“介绍一下,”项勉却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他把手搭在印归湖肩膀上,说道,“特案部印归湖。”
&esp;&esp;“大家收拾收拾,我中午请你们去外面馆子搓一顿,欢迎一下我们的小湖同学。”项勉继续说道。
&esp;&esp;“好耶,谢谢项队!”队里一名年轻女警员率先回应道。
&esp;&esp;其他人也很快反应过来,说道:“谢谢项队!”
&esp;&esp;大家都陆续收拾东西往外走,只剩下副队尴尬地站在那里,也不好意思跟着大家一起走。
&esp;&esp;印归湖走到国字脸男人旁边,阴阳怪气道:“你觉得项勉不配当队长?要不你也去立个一等功呗?”
&esp;&esp;“一等功?”男人重复了一遍。
&esp;&esp;印归湖转头看向项勉,问道:“他们不知道?”
&esp;&esp;项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又不能拿个大喇叭去吆喝。”
&esp;&esp;副队的脸色更尴尬了,他憋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一句“对不起”。
&esp;&esp;项勉带的重案队有十五人,有一些不在办公室的就没去吃饭了,剩下九人一起在局子对面的饭馆开了个包间。
&esp;&esp;副队不在,大家的气氛也还算融洽。
&esp;&esp;但队里的人都有意无意地忽略印归湖,只有那名女队员会跟印归湖搭话。
&esp;&esp;印归湖却没有任何不快,这个世界上以貌取人的人太多,被人当花瓶是常态。
&esp;&esp;他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只在意案子能不能破,他只享受把凶手踩在脚下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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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吃完午饭后,项勉和印归湖就马不停蹄去了殡仪馆。
&esp;&esp;收到消息的法医领着项勉和印归湖走向解剖室,他边走边说道:“尸体是二十三天前送来的,本来只能放十天,我们打了申请延长期限,但是最多也就放三十天,家属那边的压力我们也要顶不住了,他们准备两天后拿去火化。”
&esp;&esp;“明白了,”印归湖道,“我会仔细看的。”
&esp;&esp;法医推开解剖室的门,打开灯,他走到冷柜前面,握住其中一个把手,却没有马上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