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戏精印归湖发现没人搭理他,他无趣地拿起尸检报告翻开来看。
&esp;&esp;比对dna的结果出来了,死者名叫侯康政,十八岁,是5天前失踪的人,也就是最新失踪的人。
&esp;&esp;5月26日失踪,5月29日死亡,凶手只囚禁受害人3天就杀害了他,没有等到周末。
&esp;&esp;这个定时炸弹,提前炸了。
&esp;&esp;如果找不到凶手,侯康政绝不会是失踪名单的最后一人。
&esp;&esp;印归湖坐直身体,认真地看起尸检报告。
&esp;&esp;解剖发现死者没有胃内容物,死于失血过多造成的器官衰竭。
&esp;&esp;检测发现侯康政死于5月29日晚八点到十一点之间,肢体断端有组织反应,也就是说死者的四肢是生前被砍下的。
&esp;&esp;印归湖所有的侧写都一一对应上了。
&esp;&esp;“我们凌晨抓到了一个人,他盗刷了侯康政的银行卡,那个人说钱包是五天前拿的,也就是侯康政失踪那天。”印归湖对项勉说道。
&esp;&esp;项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发现自己的信息好落后,他问印归湖道:“你们怎么抓的?这人现在在哪?”
&esp;&esp;“是我们特案部的夜猫子技侦发现的。”印归湖说道,“人在平淘街派出所,我们问过他了,他应该就是在案发现场顺的钱包。”
&esp;&esp;“他看到凶手了吗?”项勉也来精神了,他急忙追问道。
&esp;&esp;“看到了,但没看清脸。”印归湖答道。
&esp;&esp;“唉!”临门一脚被泼了一盆冷水,项勉不甘心地唉了一声。
&esp;&esp;“但是看到了凶手戴的手表。”印归湖又补了一句。
&esp;&esp;“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项勉生气道。
&esp;&esp;“不能。”印归湖斩钉截铁道。
&esp;&esp;他嘴上说着不能,手里却拿出手机去搜索劳力士熊猫迪的图片。
&esp;&esp;搜完后发现并不是他见到的那只,印归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你叹什么气?”项勉问道。
&esp;&esp;“不是资助人戴的手表。”印归湖答道。
&esp;&esp;“资助人?你为什么会怀疑资助人?”项勉问印归湖道。
&esp;&esp;“凶手五月二十六日还在狩猎,五月二十九日就杀人抛尸了,他的作案时间为什么会发生变化?明明之前都很规律的。”印归湖沉思道,没有直接回答项勉的问题。
&esp;&esp;“作案速度加快了。”司阵皱眉道。
&esp;&esp;“也许是我们快找到他了,他决定干完这一票就收手,起码短时间内不会轻易作案。”印归湖斟酌着说道。
&esp;&esp;“你觉得这就是凶手愤怒的原因?”司阵问印归湖道。
&esp;&esp;“对,”印归湖点了点头,说道,“他不惜破坏肢体的完整性,也要在受害人活着的时候砍下四肢,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他生气了,他要用更残暴的方式宣泄愤怒。”
&esp;&esp;“凶手知道特案部介入了。”司阵说道。
&esp;&esp;“这个案子没有媒体报道过,凶手要么在公安系统里有人,知道我们的行动,要么他就是我们这几天问询接触的其中一个人。”印归湖推测道,“我更倾向于后者。”
&esp;&esp;“所以你怀疑凶手是许为斌的资助人?”项勉问印归湖道。
&esp;&esp;“嗯,”印归湖肯定道,“现在最可疑的就是许为斌的资助人和前男友,我记得前男友手腕的皮肤没有色差,他没有戴手表的习惯。资助人倒是戴着手表,可惜不是这一款。”
&esp;&esp;“哦,对了,”项勉忽然想起某件事情,他说道,“我找了人去问许为斌前男友为什么五月一日回了曜安市,他说五一那天忘记拿护照,回曜安市来拿。”
&esp;&esp;“护照都能忘记拿?”印归湖怀疑道,“这真的不是随便找的一个借口?”
&esp;&esp;没有人能回答印归湖的问题。
&esp;&esp;“蒙校希监控的邮箱还是没消息吗?”司阵问印归湖道。
&esp;&esp;“没有啊,他之前说做了个钓鱼链接蹲凶手,我问问他最新进展。”印归湖说着拿起手机打字发给蒙校希。
&esp;&esp;那边的蒙校希秒回道:“邮件还是未读状态。”
&esp;&esp;“没有回应,”印归湖说道,“十有八九真的知道我们在调查他。”
&esp;&esp;不幸中的万幸,他们之前找对方向了。
&esp;&esp;“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查?”项勉问道。
&esp;&esp;印归湖思考了一会,说道:“我想去一趟殡仪馆。”
&esp;&esp;“殡仪馆?”项勉疑惑道,“你还要再看一遍尸体吗?”
&esp;&esp;“不。”印归湖缓缓摇了摇头,他说道,“凶手在没开始杀人之前,一定有别的方式获取残肢,所以我想去殡仪馆看看。”
&esp;&esp;司阵认同印归湖的观点,他合上尸检报告还给项勉,对印归湖说道:“走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