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印归湖打开手机微信页面,看到张君玥发了一堆花卷的照片过来,视频也有好多,估计有一个g,得慢慢下载。
&esp;&esp;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傅昇发来的。
&esp;&esp;“有空来监察部找我一趟。”
&esp;&esp;看来没时间让印归湖调整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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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印归湖来到傅昇办公室的时候,司阵也在里面。
&esp;&esp;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
&esp;&esp;“发生什么了?”印归湖问道。
&esp;&esp;“德诺凯人ti实验室里的实验对象全部死亡了。”司阵说道。
&esp;&esp;“他们的手续都是合规的,我们找不到漏洞。”傅昇说道。
&esp;&esp;“什么意思?”印归湖不可置信道,“这么多人死了他们也没有责任,我们还白跑一趟了?”
&esp;&esp;“对,他们都签了协议,里面的条款注明了由实验造成的任何副作用,德诺凯都免责。”傅昇说道。
&esp;&esp;“死亡也属于其中一种副作用?”印归湖咬着牙问道。
&esp;&esp;傅昇点了点头,说道:“不止这样,由于紫因对普通人无效,上面不同意把紫因列入违禁药物,我们只能在协会内部禁用。”
&esp;&esp;印归湖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缓了十秒才忿忿道:“早知道那时候就让你找人过去,强行把那些人带走。”
&esp;&esp;“没用的,他们摆到明面上的东西都是不怕查的。”傅昇说道。
&esp;&esp;“总好过全部人都死了吧?”印归湖反问道,“我们拍到了他们交易qi官的证据,也不管用吗?”
&esp;&esp;“他们说那些数字是编码,毕竟没有标明是币种,也没写‘元’字。”傅昇说道。
&esp;&esp;“呵。”印归湖冷笑一声,道,“还真会诡辩。”
&esp;&esp;“但我找你们来,不是为了德诺凯的事。”傅昇突然说道。
&esp;&esp;“那是什么事?”印归湖问道。
&esp;&esp;“关于牧泽屿,有个案子想请你们帮忙查一查。”傅昇说道。
&esp;&esp;(第三案完)
&esp;&esp;缺失
&esp;&esp;“牧泽屿不是已经死了吗?他还能有什么案子需要查?”印归湖疑惑道。
&esp;&esp;“说来话长。”傅昇说道。
&esp;&esp;“那就慢慢说,”印归湖坐到傅昇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我还没问你,你把牧泽屿的笔记本给我是什么意思?里面的内容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esp;&esp;“二十四年前,一名警员在追捕凶手的时候击落了商铺牌匾,意外砸中了牧晨义,导致了他的死亡。当时牧泽屿就在现场,他目睹了整个悲剧的发生。”傅昇说道。
&esp;&esp;“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吧,什么追捕能把牌匾击落啊?”印归湖盯着傅昇,咄咄逼人道,“牧泽屿为什么会仇视特能者,特能者跟这次意外是什么关系?”
&esp;&esp;“这次意外就是特能者造成的,那名警员在抓捕成功后返回了出事的地方,但牧晨义和牧泽屿都不见了,只留下一滩血迹。”傅昇说道。
&esp;&esp;“那时候还没有特能者协会,只有一个部队叫689部队,里面都是身怀绝技的人,他们会参与各种难办的案件,与恶徒搏斗。”司阵补充说明道。
&esp;&esp;“牧泽屿就是从那时起,决定要向特能者复仇,他慢慢建立起自己的犯罪帝国,还拥有了一帮信徒,他之所以能拥有双s级的操控能力,就是他的其中一名s级信徒贡献了心脏给他。”傅昇说道。
&esp;&esp;“而程镜洲移植的是a级器官,他只有s级,所以不是牧泽屿的对手。”印归湖恍然大悟道。
&esp;&esp;“所以,你想让我们查的案子是什么?程镜洲也已经进去了啊。”印归湖继而迷惑道。
&esp;&esp;“是二十五年前的一起案件,凶手代号为刽子手,他喜欢把人的头颅割下来,1999年他流窜作案三起,后来销声匿迹,而七天前他再次作案了。”傅昇说道。
&esp;&esp;“这个案子跟牧泽屿有什么关系?”印归湖问道。
&esp;&esp;“我看到牧泽屿的照片才想起,我见过他,他就在当时的案发现场。”傅昇垂眸道,“凶手杀害的第一个人,是我的父亲。”
&esp;&esp;“!!!牧泽屿杀了你爸?”印归湖嘴巴张成了“o”型。
&esp;&esp;傅昇缓缓摇了摇头,不确定道:“应该不是他,在我的印象中,他身上没有血迹。”
&esp;&esp;“案发时不止牧泽屿一个人在现场?”印归湖追问道。
&esp;&esp;“我记不清了,”傅昇神色有些痛苦,他说道,“我只记得我躲在衣柜里,牧泽屿打开了衣柜,有人喊他,他就合上衣柜走了。”
&esp;&esp;看傅昇这模样,印归湖也没再继续询问案发当时的细节,他说道:“有那时候的卷宗资料吗?给我们看看。”
&esp;&esp;“有。”傅昇拿起手边一个牛皮纸资料袋,递给印归湖,说道,“资料都在里面了。”
&esp;&esp;印归湖打开资料袋,抽出里面那沓厚厚的文件。
&esp;&esp;只见用来记录案情的纸张已经泛黄,当时洗出来的照片也带着岁月的痕迹,不如现在的电子照片高清。
&esp;&esp;印归湖和司阵一起翻阅着卷宗资料,印归湖边看边说道:“凶手第一次作案时砍下了受害人的头颅,后面两次作案除了砍下头颅,还砍下了受害人的双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