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okok,马上就查。”蒙校希噼里啪啦敲着键盘,疑惑道,“高世明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葬在那里啊,他的父母也还健在。”
&esp;&esp;“他有没有养过什么小动物离世了?”印归湖又问道。
&esp;&esp;“也没有。”蒙校希说道,“还有什么要查吗?”
&esp;&esp;印归湖皱起了眉,这个案件处处不合常理,印归湖对自己的推断也怀疑了起来。
&esp;&esp;“二十五年前的另外两名受害者,你也查一查吧。”印归湖说道。
&esp;&esp;“好咧。”蒙校希应道。
&esp;&esp;印归湖想挂断语音。
&esp;&esp;蒙校希却突然神秘兮兮道:“司队在你旁边不?”
&esp;&esp;“不在,怎么了?”印归湖问道。
&esp;&esp;“e……关于司队,有些事情想告诉你。”蒙校希说道。
&esp;&esp;后怕
&esp;&esp;印归湖顿住脚步,对蒙校希道:“你说。”
&esp;&esp;“其实你被程镜洲抓走的那段时间里,司队一直在你失联的那片海域找你,他们还遇上了一场特大暴风雨,差点回不来。”蒙校希说道。
&esp;&esp;蒙校希说这话的语气没有多沉重,甚至有些轻飘飘的,那是因为司阵的队伍成功回来了,还把印归湖也带了回来。
&esp;&esp;但事实是,印归湖差点失去他的挚爱。
&esp;&esp;意识到这点的印归湖捏紧了手机,只要稍微想一想以后都见不到司阵,印归湖都要崩溃。
&esp;&esp;在那段被紫因控制的、分不清昼夜的日子里,原来窗外的雨曾经这么大吗?
&esp;&esp;怪不得那时候印归湖的制服被重新洗过,原来船里曾经浸满了水吗?
&esp;&esp;怪不得印归湖能遇上协会的船,原来是司阵一直在找他吗?
&esp;&esp;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一切都有迹可循。
&esp;&esp;“你被带走后,傅昇让我停止对程镜洲的追踪,司阵回到协会才知道你被薛助带走了。”蒙校希说道。
&esp;&esp;“会长还不肯告诉我们她被带到了哪里,她也没告诉我们她见过你,司阵只能根据航行时间和方向来大致估算你所在的范围。”
&esp;&esp;原来钱医生说的是真的。
&esp;&esp;协会还是不把他印归湖当人看啊。
&esp;&esp;“我知道了。”印归湖声音哑涩道。
&esp;&esp;他挂断了语音。
&esp;&esp;他现在想见到司阵,立刻,马上,一刻都不想等!
&esp;&esp;印归湖往来时的路上跑去,跑向司阵所在的方向。
&esp;&esp;树枝在印归湖手臂上刮出一道道细小的伤痕,血珠冒出来,在瓷白的肌肤上带着战损的美感。
&esp;&esp;印归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一般,他一路冲到司阵跟前,喘着气问司阵道:“蒙校希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esp;&esp;司阵错愕地望着狼狈的印归湖,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印归湖没头没尾的问题说的是什么。
&esp;&esp;司阵抿紧嘴唇,过了好几秒才说道:“我不想找借口,事实是我确实弄丢了你。”
&esp;&esp;明明是印归湖决定跟薛助走的,明明是他自己决定不告诉司阵。
&esp;&esp;印归湖就该自己承担后果,而不是去迁怒司阵。他真是个糟糕透了的恋人,真是一个不合格的伴侣。
&esp;&esp;被注射紫因是谁都无法预计的,印归湖不该把这算到司阵头上。
&esp;&esp;如果印归湖没有逃出来,如果他死在了程镜洲的刑房里,那么,痛苦的人就是司阵了。
&esp;&esp;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司阵,他有什么资格提分手。
&esp;&esp;“是我自己走丢的。”印归湖鼻音很重道。
&esp;&esp;印归湖也是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他们之间从不是单方面的包容,单方面的妥协。
&esp;&esp;印归湖很庆幸他们还能站在这里说话,两个人一个都没少。
&esp;&esp;他很后怕。
&esp;&esp;他们是多么好运,才能都活着,才能重新见面。
&esp;&esp;“不管怎样,以后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司阵说道。
&esp;&esp;不是不挽留,司阵早就决定了,要用更切实的行动来打动印归湖。
&esp;&esp;“你打算怎样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印归湖吸了吸鼻子,带着笑意问司阵道。
&esp;&esp;做这一行的,哪个不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esp;&esp;“我递了辞职报告。”司阵说道。
&esp;&esp;“什么?辞职报告?!”印归湖惊叫出声。
&esp;&esp;这份工作是司阵的生命啊,他怎么能……
&esp;&esp;“查完这个案子,我就不当特案部一队队长了。”司阵平静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