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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第2页）

&esp;&esp;概率

&esp;&esp;印归湖搭乘电梯来到协会六楼，他没有任何迂回，没有预约，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直奔会长办公室。

&esp;&esp;“叩叩叩叩”印归湖急促地敲响会长办公室的大门。

&esp;&esp;“进。”办公室内会长的声音响起。

&esp;&esp;印归湖拧下门把手走进办公室内。

&esp;&esp;只见会长正坐在办公桌那处理文件。

&esp;&esp;她戴着一副银色的圆框眼镜，肤色苍白，唇薄而冷，眉尾微垂，抬眸望向印归湖时目光疏离。

&esp;&esp;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冷心冷情、不会逢迎的人，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协会一把手的位置。

&esp;&esp;“系统上司阵的离职申请我驳回了，纸质版的你拿回去给他。”会长把一个信封往印归湖的方向推了推。

&esp;&esp;“告诉司阵，不需要用离职来威胁我，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任何与你们相关的情况我都不会再隐瞒。”会长对印归湖说道，语气里无悲无喜。

&esp;&esp;不用印归湖说话，她就知道印归湖来是想干嘛。

&esp;&esp;她清楚一切事情的走向，一切都在她运筹帷幄之中。

&esp;&esp;“还是那句话，你没什么要跟我说吗？”印归湖问道。

&esp;&esp;这句话印归湖在程镜洲那里问了会长一次，现在又再问一次。

&esp;&esp;会长明白印归湖想问的是什么，她直直望向印归湖，说道：“抱歉，我利用了你。”

&esp;&esp;她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语气却还是冷冰冰的。

&esp;&esp;印归湖气笑了。

&esp;&esp;“我是真心的，对不起。”会长又说道，但是语气没有多诚恳，还是很冷漠。

&esp;&esp;“如果重来一遍，你还是会那样做吗？”印归湖问道。

&esp;&esp;“会，能同时解决白狐和程镜洲，那是性价比最高的方法。”会长说道。

&esp;&esp;“所有人在你眼里都只是一个数据？我可以被牺牲掉，司阵也可以被牺牲掉？”印归湖问道。

&esp;&esp;会长沉默。

&esp;&esp;这是默认了。

&esp;&esp;“好，我们确实成功活了下来。但是如果你失误了，你被他们杀了呢？协会会陷入怎样的混乱你不知道吗？”印归湖又问道。

&esp;&esp;“这个概率很小。”会长沉静道。

&esp;&esp;“如果就是发生了，你会后悔吗？”印归湖咄咄逼人道。

&esp;&esp;“不会，我会接受它。”会长说道，“但你的问题其实没有意义，我死了之后，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esp;&esp;自己的死亡也可以用概率来衡量。

&esp;&esp;原来她真的把所有人都不当人看，包括她自己。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协会成立的时候，你就让牧泽屿当侧写师的培训导师，这么多年来，你都没发现他的问题吗？”印归湖问道。

&esp;&esp;会长沉默着，她不能承认。

&esp;&esp;“你也认同牧泽屿的理念，对吗？你建立特能者协会的目的，是摧毁特能者吗？”印归湖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esp;&esp;“不，我是为了公平。”这次会长回答了。

&esp;&esp;“为了公平就可以不择手段？”印归湖问道。

&esp;&esp;“可以。道德本来就是为了保障大部分普通人的利益。难道你会去保护少部分犯罪者的利益？”会长理所当然道。

&esp;&esp;印归湖看着会长，会长也毫不避讳地回望着他。

&esp;&esp;印归湖发现会长真的一直是这样想的，她完全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当然，她也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