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接过玉牌收起,道:“堂主,关于李荣,我还有情况补充,听说他从山里回来,一天之后,修为连续突破,从后天八层进阶后天圆满,但这两天,再没听到消息。”
“堂主,”丹药堂主木连插言道:“前几天李荣找我,拿出一株五百年的生脉草炼丹,我出辅药,炼制出八粒生脉丹,他分得五粒,炼化后,修为连续突破,但这几天没再见他。”
五百年的生脉草?五品生脉丹?众人惊讶不已,满脸羡慕,一时间鸦雀无声。
“堂主,我这里有两件案子,可能和李荣有关。”孔义站起身来,打破沉默。
“一件是执法弟子在西南方小树林,现焚尸灭迹的现场,勘察之后确定,是后天武者间的争斗,但不能确定死者是谁,更无法确定凶手,现在看来,可能和李荣有关。”
“另一件是昨天在兴隆酒楼,天刀宗的外门弟子黄霸,此人先天一层,在以气势压迫一家后天武者的时候,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剑光斩掉头颅,但没人看到是谁出手。”
“这是这两起案件的现场。”孔义说着,催动法力,激腕符,投出影像。
…………
如家客栈。
早饭之后,众人开始修炼。
王劲、杨玉、王再兴、赵月,四人都服下五品大力丸,待药力散开,每人选了一块玉石,开始四平托天桩的修炼,很快,众人汗出如雨,院子当中热气蒸腾。
赵明观察了一会儿,见大家的修炼都没什么问题,便开始壮骨丸的炼化。
一粒五品壮骨丸下肚,他催动丹田,呼吸吐纳,混元太极之气迅炼化。
壮骨丸很奇特,生出来的不是热流,而是一股火焰。
火焰之气从腹中烧起,直透命门。
“呼——”后腰正中,穴窍之内,吸收到火焰之气,命门之火大旺。
命门之火,是人身本命之火,眞阳之火。
眞阳之火从命门一窍透出,沿腰椎漫延,烧向全身,向上到脊椎、颈椎、头骨;分支到肩胛、肘弯、手指;向前到两胁、前胸;向下到尾椎、胯骨、腿骨、脚趾。
虽然周身骨骼被眞阳之火烧得胀痛,但赵明感觉,这火烧般的胀痛极为舒爽。
过去数年,他在山中采药,风里雨里,爬山涉水,睡山岩躺树洞,风寒湿邪入侵,周身时有酸楚,他当然知道,这是病象,但也只能硬挺,现在被燃起的眞阳之火一烧,明显感到骨节、骨缝里的沉重、酸楚和寒湿都在消散,所以此刻,这灼烧让他畅快淋漓。
他清楚,如果没有这一次的机缘,以往的杂役生活继续下去,也许只要十来年,他就会像许多不幸的杂役那样,年纪轻轻却疾病缠身,最终在贫病交加中夭折。
…………
感觉药力已全部散开,赵明跃至院中,身形半蹲,双手提至胸前,欲扑未扑,二目圆睁,虎视眈眈,定住拳桩,片刻之后,随着呼吸吐纳,他周身骨节一张一弛,连毛都膨炸开来。
这是十大形中虎形的起手式,虎踞式。
虎形炼骨,他要借助虎形拳功,将五品壮骨丸的药力炼入骨髓。
虎踞式站好,心法加持,呼吸吐纳,十趾自然抓牢,犹如钢钩,踝、膝、胯全部撑圆,劲力上行,经脊、胁、胸送达肩、肘、腕、爪,周身骨节,浑然一体,八方争力。
又过了片刻,定桩之中,命门之火愈猛烈,渐渐通过关节,透入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