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先派人摸清楚里面的情况?
茶社里的客人非富即贵,都是不能轻易打扰的存在,这里面的人,谁动,谁明天卷铺盖卷滚蛋。
夜从越眼神冰冷地盯着茶社大门,心中明白仲安说得有理,但又不甘心就这样被阻拦。
“先试着和他们沟通,让他们开门接受检查。”
夜从越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焦躁。
“如果他们拒绝,就以窝藏反贼为由,强行进入!”
夜从越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这时候出来一个人,文质彬彬的,但说话很有分量。是宫里的人。
仲安无奈:“收队吧。”
仲安说:“从越,对方来头不小,上面施压了,让我们收队。”
夜从越声音中满是不甘和愤怒,一拳砸在墙上。
“这事儿太蹊跷了,我总觉得楚淮就在里面!”
夜从越透过围墙的缝隙往里看,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楚淮睡得很香,一点没被打扰。
夜从越面色阴沉得可怕,紧握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里。
“所有人听令……”
夜从越面色阴沉得可怕,紧握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里。
“撤……”
夜从越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茶社,转身带队后撤,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望向茶社。
“仲安,你说,他们到底在护着什么人?”
楚淮第二天快中午了才醒来。
夜从越回到暗卫营后一直阴沉着脸,坐在桌前盯着地图呆,桌上的茶早已凉透。
“楚淮……”
夜从越低声呢喃着楚淮的名字,手指在地图上茶社的位置用力戳了戳。
“一定有什么地方我们忽略了。”
突然,悦耳的声音响起。
“早啊!”
夜从越听到楚淮的声音,呼吸一滞。
“楚淮?”
夜从越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在哪里?”
“昨晚……很忙?”
夜从越眼神一凛,语气冰冷。
“你知道我们昨晚去了哪里。”
他环顾四周,可以听到楚淮的声音,却见不到人。
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