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一点都不讨厌,他只是说服自己讨厌,其实他很喜欢的。
“以前在你看来的很多挑衅行为,其实都是我不服气。”
“我不服气你为什么对他人笑脸相迎,却独独看不惯我。”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得到你独一份的讨厌,好像也可以。”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也恨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那轻而重的低语,被一个又一个的吻揉碎了,吞咽进□□。那曾经被压抑着的情愫在这一刻喷发,那些不曾说出口的阴暗心思,终于在这一刻,能向她彻底坦明。
现在,可以看看我了吗?
我的明月,我的月亮。
“昼月……”终于在吻得她快要承受不住时,迟宴才归还了她的呼吸,垂眸看着她仰躺着自己身下喘息,眼底媚意流转,说不出的诱人。
他被诱惑着低头,下意识咬住了她脆弱纤细的颈,引来她一阵嘤咛,又坏心眼地伸出舌尖勾了勾,一路舔咬着往下。
昼月,昼月。
我的,我的。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林昼月有些急了:“迟宴,不行!”
“昼月,你在这里吗……”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陈欢的声音,在她彻底看清眼前这一幕的时候,戛然而止。
床上的两人似乎被惊吓到,纷纷转头去看她,陈欢与两人六目相对,震惊的目光看看两人……又看了看林昼月被绷带绑着的手,后退一步,果断地关上了门。
这是在医院,这俩人玩这么大?!
陈欢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膛,是她年纪大了还是现在的年轻人太会玩?!
两人被打断,忍不住对视一眼,突然都笑出了声。
林昼月松了一口气:“行了,快放开我。还好刚刚进来的是陈姐。”
要是换个不认识的护士进来,今天下午#“赤月”医院捆绑play#的词条就能上热搜。
迟宴也意识到了这个地方不适合做点什么,自己有点失控,目光忍不住在她脖子上的浅红色吻痕上流连片刻,不舍地将她放开。
林昼月终于摆脱钳制,将被束缚住的双手举在面前,也没喊迟宴帮忙,张嘴咬住了绷带的结,头一偏,将那活结扯开。
迟宴盯着她的动作,眼神晦暗不明。
“你讨厌这样吗?”
林昼月咬着绷带,向他投去疑惑的一眼。
迟宴勾起绷带的另一端:“被绑着。”
林昼月松了绷带,无语道:“你现在问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顿了顿,她将手上的绷带全部解下,才状似不经意道:“不讨厌。”
迟宴弯唇笑了。
“你讨厌吗?”林昼月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偷偷瞥他。
迟宴挑眉,直接手腕并拢,虔诚地将自己奉上。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的。”
“我都不讨厌。”
林昼月:“……”
还是迟宴比较没脸没皮,打不过,溜了。
林昼月用粉底遮了一下脖子上的吻痕,整理好仪态后出了病房。
陈欢正在门口盯着表,眉头紧锁,似乎愁绪不展。
见她出来,似乎很是意外。
“这么快就结束了?”
陈欢下意识又看了一下表,才过去五分钟。
……时间有点短了吧?
迟宴是不是不行?
林昼月扶额:“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欢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听她们说话后,才凑近了压低声音:
“谈恋爱可以,但是别在外面乱搞,也别弄个孩子出来。”
林昼月:“?”
不是,现在还没谈呢,也没乱搞,怎么可能弄出来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