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昱辰淡淡的勾起唇角,“放心,他以后不敢。”
他刚想摸出烟盒,想起身边是个娇贵的,只好放弃,叹了口气道:“你三年前也没有那么黏人过,怎么,害怕温聆跑了?”
周引鹤斜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坦然的嗯了一声。
秦昱辰一愣,侧眸看向他,想起曾经他们两人分手时的情景。
那天是圣诞节,是温聆和周引鹤在一起两年的纪念日。
——
“至于这么大的排场吗?”
江既白一边帮忙布置现场一边嫌弃。
周引鹤扬着下巴指挥他们,抽空回了一句:“单身狗,你懂什么?”
“行,我不懂,那我走了,气球你自己打吧。”江既白假笑,说着便起身要走。
“不是。”周引鹤一把拽住他,轻咳了两声道:“哥,那个什么,你懂,你最懂了。”
江既白哼笑,但还是坐了回去,直到帮完忙站在一旁开了瓶水喝了几口才回过味来。
什么叫你懂,你最懂了?劳资母胎单身!
江既白大步靠近周引鹤,直接从后面勒住了周引鹤的脖子往后压,咬牙道:“阴阳我是吧?”
周引鹤被他没轻没重的力道勒的咳嗽,拍了拍他的胳膊,求饶道:“哥,没有没有。”
这时的周引鹤还没有那么……狗。
两人在一旁闹,其余几人也给收了尾,拽着没完没了的江既白走出套房,留下紧张的周引鹤。
温聆进了房间,其他人才悄摸的走到房间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
周引鹤捧着红玫瑰,紧张的抿了抿唇,脸颊有些红,清了清嗓子后才道:“聆聆,我——”
“周引鹤,我们分手吧。”
温聆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脸颊逐渐发白,瞳孔都在颤抖着,心中毫无起伏。
倒是偷听的几人猛的冲进来,望着几乎站不稳的周引鹤,和一脸冷色的温聆。
“怎么回事?吵架了?”戚湛皱着眉道:“温聆,吵架也不能随便说分手。”
温聆垂眸,淡淡道:“没有吵架,只是不想在一起了。”
她转身要离开,没有再看周引鹤一眼,却在走在门口时被一把拽住。
“聆聆,聆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聆聆,求你了。”
温聆看了一眼被他紧紧攥着的手腕,厌烦写在脸上,冷声道:“周引鹤,你没什么错,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你别离开我,我们昨天还好好的。”
周引鹤摇头,一双狭长的双眸湿润,望着温聆的眼神写满了祈求,他喉结滑动了几下,哽咽道:“别分手,别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