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你了。”温聆哭的声音哽咽,双手推搡着周引鹤,哪怕在骂他,因为声音又娇又软,周引鹤反应只会更大。
“宝宝乖。”周引鹤嗓
音沙哑低沉,将脸埋在温聆的脖颈内,嗅着温聆刚刚用他沐浴露洗澡留下的同款香味,双眼逐渐染上痴迷。
太爱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有这种时候,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才能暴露出他内心阴暗的想法。
想把温聆拴在自己身边一辈子,最好离自己的距离不超过半米,这样他能时时刻刻的看着她,抬手便能触碰到。
温聆抽噎着,虽觉得周引鹤过分,但总归因为下午逗弄他以及刚刚被她告状导致挨了打而产生细微的愧疚,便也就依着他了。
一直到睡着,她的眼尾还是红的,周引鹤蹲在她这一侧床边,手里拿着湿毛巾,细致的给她擦干净手后,在她手心留下一个吻。
手心滚烫,如他的心一样。
早晨睡醒时,周引鹤并不在房间,温聆起身要下床,手腕却在撑着床边起身时传来酸痛。
她没忍住呜了一声,低头咬着唇角揉着。
昨晚周引鹤其实收敛了很多,是温聆很容易能察觉到的收敛,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以前周引鹤多过分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如今秋风细雨的反而让她受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她刚揉了一小会儿的手腕,周引鹤便回来了。
见她在床边一脸无辜,他皱眉道:“怎么了?手腕疼吗?”
他着急的走过来,单膝跪在她膝前,托着温聆的手腕细细的端详了一番。
没有肿,周引鹤松了口气,温聆小声道:“应该是昨晚扭了一下。”
“啊……”周引鹤这时才觉得有些害羞。
温聆垂眸看着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混蛋的事没少干,但周引鹤就是有个让其他人可能这辈子都摸不透的点。
但温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您儿子多讨喜
只要事后温聆话中带有夸奖他厉害的意思,他就像是讨好主人最后获得主人夸奖一般猛摇尾巴。
雨已经停了许久,温聆揉了揉手腕发现没那么疼了,便就起身去换了衣服。
已经答应了要去秦家探望外公,能早些去最好。
秦思卿也是,秦老还没睡醒她便到秦家了,管家此时正带着佣人一起打扫,见到她来那么早还愣了一下。
“小姐,您早餐要吃些什么?”
秦思卿摇了摇头,有些坐立难安,管家看在眼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表小姐要来,肯定也会吃了早餐再来的,而且表小姐起的不会很早,您别紧张,先吃些。”
秦老站在楼梯上,看了一眼平时那么聪明却总是在某些方面蠢呼呼的小女儿,冷声道:“别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