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淼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esp;&esp;怎么越描越黑呢?!
&esp;&esp;有毒吧!
&esp;&esp;孟灼言听到“脱光光”和“洗澡”两个词,表情僵了一下,耳垂瞬间发烫。
&esp;&esp;按道理来说,小白只是一只白鼬,还是雄性,他不应该害羞的,毕竟都是男子。
&esp;&esp;可是一想到他经常偷偷看自己换衣服和洗澡,孟灼言浑身都不自在,心也跳得厉害,“你…你快穿衣服,我去门口守着。”
&esp;&esp;“哦哦。”江淼躲在被窝里,凭借强大的夜视能力迅速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我好了。”
&esp;&esp;孟灼言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
&esp;&esp;穿上衣服的少年似乎更好看了,长长的头发垂在背后和胸前,倒有了几分妖精的媚态。
&esp;&esp;只是眼前的这只妖精,眼睛里清澈且无杂质,干净得令人不敢直视太久。
&esp;&esp;孟灼言心头一颤,敛了敛眸,推着轮椅的轮子靠近他,目测了一下江淼的身高,道:“衣服有些大了,等会儿我交代秦公公找裁缝上门帮你做几件合身的衣服和鞋子。”
&esp;&esp;“好。”江淼摸着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
&esp;&esp;上面全是孟灼言身上的清香味,他穿着很不自在。
&esp;&esp;希望衣服快一点做出来。
&esp;&esp;两人刚说完,秦公公他们就来了。
&esp;&esp;扣扣——
&esp;&esp;“王爷,您醒了吗?时辰已到,您该起来准备进宫上朝了。”
&esp;&esp;“你们进来吧。”孟灼言淡淡地说道。
&esp;&esp;江淼见他们要进来了,下意识就想躲起来,可孟灼言一把拉住了他,抬着头冲他笑着微微摇头,“别担心,有我在。”
&esp;&esp;男人的声音很轻柔,笑容温暖,有种安抚人心的作用。
&esp;&esp;江淼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esp;&esp;此时,吱呀一声,秦公公领着一众侍女推门而入。
&esp;&esp;看到孟灼言正拉着一个穿着他衣服,披头散发却容貌俊秀的少年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esp;&esp;身后的侍女和他一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esp;&esp;秦公公到底是从宫里出来,见过大世面的人,很快从愣神中抽离出来,神色镇定回头示意她们在门外候着,自己则进入屋子,关上门,恭恭敬敬地向孟灼言行礼请安后,迅速瞥了一眼江淼,问:“王爷,这位公子是?”
&esp;&esp;江淼接收到秦公公锐利的目光,浑身绷紧。
&esp;&esp;孟灼言看出他的紧张,捏了捏他的手,以示安抚,随后表情郑重地对秦公公道:“秦公公,你跟了本王多少年?”
&esp;&esp;秦公公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王爷,老奴从您出生那日起就一直侍奉您左右,如今王爷二十有四了,老奴也跟了您整整二十四年,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老奴早就将王爷您视为自己的孩子,不管您做了什么,老奴都会无条件支持您。”
&esp;&esp;“很好。”孟灼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江淼拉倒他面前,低声道:“如果本王说,他就是小白,你会怎么样?”
&esp;&esp;秦公公一听这话,蓦然抬首不可置信地盯着江淼,声音微抖,“王爷,此话当真?”
&esp;&esp;白鼬成精了?!
&esp;&esp;民间传说是真的?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可是王爷又怎么会说这种话来戏耍他?
&esp;&esp;他低头看向孟灼言,孟灼言一脸认真地对他点头,又抬头看着江淼,眉眼带笑地说:“小白,以后我不在王府的时候有什么事都可以找秦公公,知道吗?”
&esp;&esp;“知道了。”江淼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后冲秦公公甜甜一笑,“秦公公,我很听话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esp;&esp;美少年对自己笑得那么甜,秦公公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人,压下心里的震惊,连忙说:“王爷放心,老奴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您不在的时候,老奴会好好照顾他。”
&esp;&esp;“那就拜托你了。”孟灼言终于放心了。
&esp;&esp;…
&esp;&esp;孟灼言换上朝服,梳洗打扮,吃了几口早膳朝匆匆忙忙去上朝了。
&esp;&esp;临走前,担心露馅,就准备临时给江淼重新取个名字。
&esp;&esp;可说了好几个,江淼都不满意。
&esp;&esp;孟灼言没辙了,无奈地问:“那你想要什么名字?”
&esp;&esp;江淼思索了一下,眼前一亮,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他的书房拿了一本书,又迅速跑回来,翻开带有自己名字的诗句,指给他看。
&esp;&esp;“荆吴相接水为乡,君去春江正淼茫。”孟灼言不疾不徐地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