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英俊按住他要查看的手,“我没事,没有受伤。”
苏余闻言才松了口气,“没受伤就好。”
“兄弟伤亡如何?”王贺扬声道。
周大虎道:“老大,伤了五个,无有伤亡。”
王贺闻言松了口气,对郝英俊拱手道谢:“多谢兄弟帮忙,不然今夜就那帮人还不知会伤亡多少兄弟。在下王贺,不知兄弟怎么称呼?”
郝英俊拱手回礼:“王大哥言重了,刚才也多亏了诸位兄弟,也免得我被围攻受伤。若不是几位兄弟帮忙,想来受伤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在下姓郝,郝英俊。”
王贺笑了,“好名字,兄弟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确有英俊之资。”
郝英俊谦虚地笑笑,又道:“我是个大夫,虽然医术不说多精通,但处理一些伤口还是可以的。”
“那就有劳郝兄弟了。”王贺一听急忙拉着郝英俊过去帮忙。
他们都是镖师,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意。虽然对处理伤口还算不错,但到底比不上专业的大夫。
郝英俊作为一个大夫,处理伤口又快又好,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好评。
郝英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各位兄弟觉得好就行,这是金疮药,我自己调配的。虽然上药的时候疼了些,但效果不错。你们收着。”
“多谢郝兄弟。”王贺也没有和他客气,拿出银子给郝英俊就当他买的。
郝英俊推拒了一番,最后还是在王贺的强硬下收下了那二十两的银锭子。
一通忙活,已经到了后半夜。
郝英俊他们忙烤着火将衣服红烘烤干燥,才留着俩人守夜沉沉睡去。
只是苏余一直没有睡意,靠在郝英俊身边睁着眼睛看着不停跳跃摇曳的火焰。
“睡不着?”郝英俊没有睁眼,只是长臂一伸,就将苏余揽入怀中,“哥抱着你睡,暖和些,快睡吧。等明儿一早咱们就走,一定能很快到达江洲见到你七哥。”
苏余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见郝英俊不松手只能倚靠着他闭上眼睛睡下。
许是郝英俊给他的感觉太过安心,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身边人的呼吸变得平稳,郝英俊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勾才再次闭上眼睛睡觉。
翌日一早,苏余就被说话声吵醒。
“醒了?醒了就快些洗漱,咱们要出发了。”郝英俊扶着苏余起身,让他去洗漱,自己继续和王贺说话。
王贺道:“兄弟,说实话,你们兄弟要跟着我们一起走,我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你也看见了,这一路上或许不太平。”
郝英俊笑道:“无妨,昨夜我已经得罪了他们,咱们一起走还能有个伴儿。”
“行,我这就让他们收拾一下,一会儿咱们就出发。”王贺拍了下郝英俊的胳膊,转身就带着其他人去将整理货物。
苏余吐出漱口水,擦干净脸上的水珠,问道:“我们真的要和我们一起走?”
郝英俊点头,拿出一个饼子递给他,“嗯,先凑合吃一段,等到了下个城镇再说。”
苏余也没有嫌弃,吃着饼子就被郝英俊送上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就缓缓驶动着,离开了破庙。
今日天气很好,昨日下了一场雨后,今天更热了几分。
苏余将马车帘子撩起挂在钩子上,趁着外面的徐徐清风吹着凉。
这一路还算是太平,并无拦路的贼人。他们很顺利到达了下一个城镇。
江洲,花满楼和陆小凤提前去了李府。
作为花家的公子,李老爷对花满楼的到来很是欢迎。
听说花满楼是为了自家当铺里的一支金簪而来,李老爷当即就表示:“贤侄放心,等送货的人一到,我就将金簪还你。”
“如此便多谢李叔了。”花满楼听着李老爷的称呼便也自然改了称呼,“若不是那支金簪对我来说意义不同,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麻烦李叔。”
“麻烦什么。”李老爷听花满楼叫自己叔,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既叫我一声叔,咱们就是自家人。区区一只金簪算得了什么。”
“贤侄初来,不若就住在府中。如此一来也方便。”
面对着李老爷的盛情邀约,花满楼和陆小凤没有拒绝,他们留在府中确实会方便许多。
陆小凤和花满楼走在闹市,他见花满楼始终愁眉不展,就道:“还在担心青禾?”
“已经过去两天了。”花满楼叹道,“若是运送货物之人三天之后送来如何?”
他停在脚步面对着陆小凤,“我总觉得那个幕后之人就在江洲正在盯着你我的动向。”
陆小凤摸着上唇的小胡子,沉思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幕后之人,也许就能找到青禾。”
花满楼颔首,“我也正有此意,这件事就靠你了。”
“行。”陆小凤无奈一笑,“我陆小凤就是一个劳碌命。”
忽然,一个包子凭空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