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笑着拍了拍的腰臀,“起来吧,一会儿若是有人来了,咱们就要被堵在床上了。”
苏余见李寻欢起身穿衣,嘀咕道:“堵床上又怎么了,咱们是拜过天地的,多合规合法啊。”
听着他的话,李寻欢唇角上扬着不曾落下。
吃了饭,苏余和李寻欢坐在屋里下棋。但苏余棋艺不佳,老是耍赖。
对此,李寻欢也由着他,看着反悔来回变换着棋子位置的苏余笑得宠溺,“可是想好了?”
“好了好了,就下这里。”苏余将白子落在棋盘上,自信满满地看着李寻欢,“我下这里一定赢。”
李寻欢笑而不语,一子落下就将苏余的白子的退路割断,生机断绝。
“你输了。”
苏余看着死了大片的白子直皱眉,“不下了不下了,我总是赢不了你。”
李寻欢拉住他的手,“棋子输赢不过小事,其他事不输就好。”
苏余疑惑地看着他,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寻欢笑道:“不明白也无妨,以后总会懂的。时间不早,休息吧。”
苏余眼睛一亮,当即就拉着李寻欢往床边走。
李寻欢拉住他,笑道:“今夜还有大事要办,可是忘了?”
苏余想起今夜要抓那个女鬼,不由懊恼又生气,“等我抓住那个女鬼,一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不好好做鬼,偏偏来打扰我们做有情人该做的事。”
“好了,不气了。”李寻欢顺毛捋了一下,“就看今晚它会不会来了。”
李寻欢微蹙眉心,若是那女鬼不来,那小骨······他转头看着正失落铺床的苏余,眼里写满了担忧。
这一晚,那女鬼没来。
铁手带着人在周围埋伏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衙役不由暗自嘀咕着,“这该不会是他们自导自演哄骗咱们的吧?”
铁手皱眉,“回去再说。”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李寻欢从里面打开。
铁手往里面看了一眼,“白公子呢?”
李寻欢无奈道:“他在生气。”
“生气?”铁手不解。
李寻欢笑道:“他在生气昨夜等了个空,那女鬼害他空等一夜。可不是要生气。”
铁手扯了扯唇角,“白公子小孩子心性。”
李寻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这件事我和小骨会多注意,从今日起,我们会在京都各处看看,查探一番那个女鬼究竟在什么地方藏身。”
铁手皱眉:“京城地大,更不要说还有郊外山林,注意安全。”
“会的。”李寻欢点头,这件事若是不查清楚,迟早会引起大麻烦。不是所有人都如无情和铁手那般相信他们。
铁手走后,李寻欢忧心忡忡进了屋。
苏余拉着李寻欢要去做有情人该做的事情,却被李寻欢拦下:“我刚才和铁手说了,从今日起会在京城周边查看,查探清楚那个女鬼究竟藏身何地。也看看这周围可有什么奇怪的人,总不能任由那幕后之人将杀人罪名扣在你的头上。”
苏余知道李寻欢也是为他好,不舍地看了眼收拾好的床榻,他失落地点了点头,“好吧,听你的。”
李寻欢捏了捏他的脸,“莫要不高兴,等抓了女鬼我们就回家。”
苏余眼睛重新亮起,开心地点头:“嗯嗯,说好了,不反悔。”
“不反悔,走吧,洗漱一番就出门,今日早膳就在外面用。”李寻欢拉着苏余去洗漱,没多时就离开了小院往街上去。
六扇门
无情端着茶盏听着铁手说着话,“昨夜我们埋伏在小院周围,一个影子都没瞧见。”
铁手眉心紧拧,“我那些手下私下里都说这件事是否就是白公子自导自演所为。”
无情摇头,“李寻欢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们虽然清楚李寻欢的为人,却不知那为白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铁手叹了一声,“更何况,人都有私心,有私心就有私情,万一李寻欢知情不说故意包庇白公子?”
无情将茶盏放到桌子上,瓷碟与桌面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的心乱了。”
铁手沉默。
无情继续说道:“李寻欢所担心的事情未必不是真的,那白影确实有意将你们往李寻欢的住处引去。”
“可,幕后之人为何要这样做?他和李寻欢有什么仇怨?”铁手不解,杀人的鬼影将他们往李寻欢的住处引过去,无非就是想要他们认为李寻欢或者白小骨就是杀人凶手。
可凶手图什么?
“若那杀人白影真是女鬼,幕后之人都能驱使鬼物,又何必费这样的功夫去对付李寻欢?”铁手说道。
无情转头看他,“你也说了不必费功夫去对付李寻欢,也许幕后之人真正想要对付的人是白小骨白公子。杀人影子是白色的,白公子素来穿白衣,这许是故意为之。”
铁手闻言颔首,“李寻欢也是这样猜测,那杀人鬼影只在白公子不在帮着我们巡视时才出现,只凭着我们恐怕是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