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像窗外冰冷的雨水,悄然渗入了心间。
她刚才……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
或者……只是一个不同于看陌生人般的眼神?
但什么都没有,
宁晏做到了,
完美地做到了她要求的“不要多管闲事”。
她帮她解围了吗?
没有。
她替她说话了吗?
没有。
她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清净”,
不是吗?
可为什么……当这份“清净”如此真实地降临,当她真的被宁晏彻底划入“无需关注”的范畴时,
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和……酸涩?
连圆圆看着苏鸢沉默地擦着桌子,那纤细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和……寂寥。
她张了张嘴,想活跃气氛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这助攻……好像搞砸了?
大佬的心思,果然比月考压轴题还难猜啊!
数学试卷
苏鸢没想到宁晏会在自己的宿舍里,
推开宿舍门看到宁晏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短暂的错愕后,理智迅速回笼:连圆圆和宁晏关系亲近,出现在这里似乎也……合情合理?
可这“合理”的认知,却丝毫无法平息心底那股莫名窜起的火气。
为什么她可以如此若无其事?
在教室门口,她明明知道堵在教室里的是那个让她厌烦的王泽,却连一句话都吝于开口,
就那么冷淡地、像绕过路障一样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留她独自面对那份难堪。
吃饭时也是。
她夹过的菜,宁晏绝不会再碰,那微妙的避让清晰得刺眼。
如果不是为了等连圆圆那个“厕所遁”,宁晏大概连那几口象征性的饭都不会吃,更遑论与她同桌。
这疏离、这界限,像一道无形的墙,精准地将她隔绝在外。
苏鸢越想越气,可这股气还没升到顶点,又猛地泄了下去,转而变成一种更深的、针对自己的懊恼。
宁晏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了?
不是她让宁晏不再“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