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缘点点头,目光专注地追随着那道银色的身影。
阿兰朵则温柔地笑着,手轻轻抚着小腹,心中满是安宁。
场中,慕容涛开始练习。
起先,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回马枪的动作——策马冲出,骤然回身,一枪刺出。收枪,再冲,再刺。单调,枯燥,可他毫不停歇。
渐渐地,他开始尝试变化。枪出之时,不再是直来直去,而是带着三分虚、七分实,让枪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他口中喃喃念着那位前辈留下的要诀,一遍遍揣摩,一遍遍尝试。
有时刺得太虚,枪势全无力道;有时又太实,被自己想象中那个“对手”轻易躲过。可他没有气馁,只是一遍遍调整,一遍遍重来。
夜风渐凉,月过中天。
刘月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阿兰朵看出她的困意,轻声道“月儿,困了就去睡吧。”
刘月摇摇头,强撑着“不困!我要陪少爷!”
可没过多久,她的小脑袋便一点一点,靠在阿兰朵肩上睡着了。
阿兰朵宠溺地笑了笑,轻声道“缘缘,我们带月儿回去吧。让她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萧缘点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刘月扶起,送回房中。
安顿好刘月,阿兰朵对萧缘道“缘缘,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夫君。”
萧缘却摇头“姐姐你先睡吧,你有身孕,不能熬夜。我去陪公子。”
阿兰朵想了想,点点头“也好。那你小心些,别太晚。”
萧缘应了一声,转身回到练武场。
场中,慕容涛依旧在练习。月光洒在他身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可他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一次次策马、回身、刺枪。
萧缘静静站在场边,没有打扰。她就那么看着他,目光温柔而专注。
又练了约莫半个时辰,慕容涛终于勒住战马,翻身而下。他浑身已被汗水湿透,大口喘息着,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萧缘连忙迎上去,递上汗巾和水囊。
“公子,擦擦汗,喝口水。”
慕容涛接过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接过水囊,仰头喝了几口,长出一口气。
萧缘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公子练得真好!那回马枪,比方才又精进了不少!”
慕容涛摇摇头,笑道“还差得远呢。那位前辈那一枪,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刺出来的。”
萧缘轻声道“那位前辈是隐世高人,武功深不可测。公子能得他指点,已是莫大的机缘。只要勤加练习,总有一天能达到他那个境界的。”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缘缘,谢谢你陪我。”
萧缘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能陪公子练武,是缘缘的福分。”
两人相拥片刻,慕容涛松开她,认真道
“那位前辈说,这招回马枪不可外传。从今往后,我也只教咱们的孩子。”
萧缘一怔,随即眼中涌起浓浓的喜悦。她用力点头
“嗯!!”
慕容涛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今晚先到这里。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大事。”
萧缘点点头,牵着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回内院。
身后,月光依旧洒满练武场,照在那一道道被马蹄踏过的痕迹上,见证着这一夜的汗水与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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