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涛摇摇头“哪有那么夸张。”
慕容雪眼睛亮晶晶的“那也很厉害了!伯渊哥哥,你教我枪法好不好?”
慕容俊轻咳一声“雪儿,别胡闹。”
慕容雪吐吐舌头,却依旧眼巴巴地看着慕容涛。
另一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安静地坐着,一言不。他生得极美,美得几乎不像男子——正是慕容冲。
他换下了那身染血的盔甲,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长以玉冠束起,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脸。
若非坐在那里,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慕容涛注意到他,听叔父说起白日里城头那一幕,温声问道“冲弟,今日在城头,没受伤吧?”
慕容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低声道“没有。”
慕容俊叹了口气“这孩子,非要上城头杀敌,拦都拦不住。”
慕容冲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就是……不想被人说像姑娘家。”
段明月闻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像姑娘家怎么了?娘就觉得你这模样好看极了。将来不知要迷死多少闺阁小姐呢。”
慕容冲被她说得脸一红,别过头去。
慕容雪凑过来,笑嘻嘻道“二哥,你别不好意思嘛!伯渊哥哥这么厉害,你让他教教你枪法,下次就能上阵杀敌了!”
慕容冲眼睛微微一亮,偷偷看向慕容涛。
慕容涛笑着点头“雪儿说得对。冲弟若想学,回头我教你几招。”
慕容冲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轻轻“嗯”了一声。
宴席继续进行,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段明月似乎对慕容涛格外感兴趣,一直坐在他身边,时不时给他夹菜斟酒,动作亲昵自然。
她身上那股温软的香气不时飘入慕容涛鼻中,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伯渊啊,”她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姨母听说,你府上有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夫人?还有个拓跋部的小姐,跟你形影不离?”
慕容涛轻咳一声“姨母消息倒是灵通。”
段明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随之起伏,几乎要贴到慕容涛手臂上“那是自然!姨母可关心你了。什么时候带她们来蓟城玩,让姨母也见见。”
慕容涛也很享受跟段明月亲近,毕竟她跟自己娘亲长得一样,又是这般的美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颜,突然心底里突然冒出想将她搂在怀里亲热的想法,这让他吓了一跳,赶紧压下。
心里嘀咕难道龙珠除了能改变体质,连心智都能影响了?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
慕容俊与段明日、拓跋焘等将领谈论着今日的战事,越说越兴奋。
慕容雪拉着慕容涛问东问西,对这位威名赫赫的哥哥满是崇拜。
慕容冲虽话不多,却也不时抬头看向慕容涛,眼中带着几分向往。
段明月依旧坐在慕容涛身边,一手托腮,慵懒地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夜渐深,宴散。
慕容涛与众将起身告辞,前往城外驻扎。慕容俊送到府门,拉着他的手,郑重道
“伯渊,今日之恩,叔父记下了。日后但有差遣,蓟城上下,莫不遵从。”
慕容涛连忙道“叔父言重。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慕容俊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段明月也走到近前,笑吟吟地看着慕容涛“伯渊,有空常来蓟城玩。姨母给你做好吃的。”
慕容涛抱拳“多谢姨母。”
段明月却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姨母说的好吃的,可不只是吃的哦。”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酒香。慕容涛微微一怔,她却已经退了回去,笑得花枝乱颤,眼中满是促狭。
慕容涛轻咳一声,翻身上马,率众将前往城外。
夜色中,慕容涛望着前方的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方才在晚宴上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生出那般念头。姨母再美也是自己的长辈,是母亲的妹妹。
白龙驹昂长嘶,载着主人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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