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浴池,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银鳞。
陆婉柔独自浸在温热的池水中,长如瀑般散开,漂浮在水面,衬得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愈脱俗。水汽氤氲,在她周身缭绕,恍若云中仙子。
她抬手,轻轻撩起水,任温热的水流顺着雪白的肩颈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滑入水中。
这具身体,她看了十八年,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这几日,她却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人看自己时的眼神——那种惊艳、贪婪、又带着无尽温柔的目光。
他喜欢她的身子。
尤其喜欢……
陆婉柔的手下意识抚上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
在水波荡漾中,它们显得愈挺翘丰满。
雪白的肌肤在水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的嫣红若隐若现,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的胸生得极美——不是萧缘那般惊人的硕大,却是恰到好处的饱满(c+),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握,却又丰盈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想起他每一次爱抚自己时的模样——目光灼灼,呼吸粗重,双手复上来时那近乎虔诚的神态。
他会反复揉捏,会低头含住那点嫣红,用舌尖反复逗弄,直到她浑身软,忍不住呻吟出声。
还有那处……
陆婉柔的手往下探,指尖触到腿间那片光洁。
寸草不生,如玉雕琢。
她曾因自己与常人的不同而羞赧,可他却偏偏对那里情有独钟。
每一次欢爱,他都会先吻遍她全身,然后埋在她腿间,用唇舌膜拜那片圣洁之地。
那温热的触感,那灵巧的舌尖,总能让她在极致的羞赧中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他说,婉柔,你这里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说,只有你,让我愿意这样膜拜。
陆婉柔脸上浮起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
自己在想什么……
她起身,水珠顺着完美的胴体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肤如玉,曲线玲珑,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她擦干身体,穿上雪白的中衣,回到卧房。
刚在床上躺下,准备入睡——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陆婉柔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谁?”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是我。”
门外传来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陆婉柔沉默了一瞬。
她自然猜到是他。萧缘今晚不陪她,他便来了。
要让他进来吗?
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在凌云峰,在山间小屋。
可这是在他府中,有其他女人在的地方。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在她心底深处,总有一个自私的角落——至少,在与她相处的时候,她希望他是她一个人的。
“伯渊,”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已经睡下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慕容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恳求
“婉柔,我就进来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陆婉柔咬唇。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说说话”意味着什么。可听着他恳求的语气,想着这几日他虽日日相伴,却因萧缘在侧而不得亲近……
她心软了。
片刻后,房门轻轻打开一道缝。
月光下,慕容涛站在门外。
他显然刚沐浴过,换了身月白常服,长还有些微湿,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清逸出尘。
当他看到门内那道白色的身影时,整个人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