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眀昭抓关键词很准,她想了会儿,还是决定问:“刚刚说,小璇是长辈,什么意思啊?”
“你们不知道吗?”这下轮到薛游震惊,他一直以为亲戚关系都说了,好姐妹之间这事也肯定跟着坦白。
骆眀昭说:“他俩都只说是亲戚,具体没说。”
薛游思考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
“他俩是亲姑侄。”
“什么?”
米皮
◎“你别怕。”◎
“亲姑侄,谁是姑?”
骆眀昭大脑短路,问出来个很缺心眼的问题。
“……”
林雨彤看向她的眼神,一言难尽:“我一直以为,咱们这最缺心眼的是薛游,看来排名统计还是有问题。”
“嗨,小姐们?我还在呢。”薛游再三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又吃了两勺饭,能量充满电智商跟着回归,骆眀昭托着下巴想:“亲姑侄的话,意思小璇的哥哥是牧时桉他爸?”
薛游感慨:“吃了饭脑子是转的快。”
梁若璇父母,也就是牧时桉的爷爷奶奶生一胎的时候岁数很小,二十岁就生下老大牧正云,谁想到后来儿媳孙惠怀孕期间,梁母居然也查出怀孕来,一开始没打算要,毕竟是四十五岁的高龄产妇,可产检一查,身体各项指标又都不错,最后两家人一商量,就留下了梁若璇,跟梁母姓。
辈分虽然大,但实际上梁若璇比牧时桉还小几个月。
“不过他俩从小就一块长大,其实跟亲兄妹没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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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的辅导班,坐在小教室里的七八个同学都在努力压制自己的躁动。
小腹痛得要命。
梁若璇面色惨白,努力在收纳包里翻找自己的布洛芬,她身体寒气重,每每到经期就不好过,可惜最后只找到一板看不见胶囊的包装。
她都忘了,上次吃完了她还没来得及补充新的。
祸从口出,有些时候真的要尊敬老前辈们留下的经验,一语成谶,中午刚说想用生理期糊弄过去明天的饭局,晚上就真的来了月经。
梁若璇在最后一排,蜷缩着侧靠在墙,一只手撑着脑袋,空闲的手掌覆住小腹上正在发热的暖贴,她如今感觉前面在冒着热气,后腰又在钻风,冰火两重天。
据说绮城下周才会来暖气,所以现在补课班里尽管开着空调,温度也高不到哪里去,还又干又燥,梁若璇不禁缩缩脖子,努力压制住自己因为疼痛而带来的喘息声。
如果没有跟大侄子吵架该多好,这样他还可以骑电动车载自己回家,她忽然很没出息地想着。
周边知道她和牧时桉关系的人,时常会用这层亲缘羁绊来打趣两人,曾经小时候梁若璇也会以更高的辈分而沾沾自喜,再长大一些,尤其这几年她其实是隐隐感觉到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