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大叔眼睛一亮:“哦,是你啊,小姑娘。”
他肉眼可见地表情更明媚的些。
骆眀昭装作没有注意到,伸手拿起桌上的飞镖,慢慢站在投镖线前,深呼一口气,在所有人期待地目光中,握镖的手极其稳定。
会成功的吧?但其实只要距离靠近就是胜利啊。
她侧目,余光不经意地撇向牧时桉。
冲呀!
被丢出去的飞镖划破了风,画出一道弧线来。
“嘭”!气球爆炸了。
骆眀昭在丢出去的一刻闭住眼睛,直至听见众人的欢呼声,她才终于敢睁开眼睛,丢出去的飞镖,稳稳地扎在顶上的气球。
“小姑娘,可以啊,给你的三十一张兑换券,欢迎来支持我们生意啊。”店主惊了一秒,但还是很有诚信地数出奖券递给她。
“谢谢老板!”骆眀昭激动地奔跑到男生的面前,她想第一个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你看,牧时桉,我成功了!”
她举起手掌,面冲着牧时桉,少年也举起手掌,手心相合发出悦耳的掌声。
“是因为有你这样优秀的师傅,才会有我这样成功的徒弟。”她唇角扬得很高。
这也是她想跟他说的。
他们总会成功的,在她心里,热烈的少年人永远不会是那个失败的小概率事件。
石锅拌饭
◎“他们应该以前也吵架吧?”◎
进入十一月,绮城温度降得明显,尤其三号期中考那天,猛然间寒潮袭来,即便是爱美装酷的同学们也不由得穿上了他们厚重的冬季校服。
“天这么冷,你确定不需要我送你上学?”骆齐刷手机看天气软件,在餐桌上问了一句。
骆眀昭把一颗水煮蛋扒皮吃个精光,抽纸擦着手,悠悠回道:“不用,我还行。”
王乐萍伸个懒腰刚从卧室走出来,看了眼自家闺女:“说起来今天是不是考试啊?”
原本她还想多掰半个包子吃的,此话一出一下没了兴致,讪讪缩回了爪子。
脑袋里满是蔡杨给她定的物理指标。
“我努力,我拼搏,争取这次考试圆满成功!”骆眀昭忽然扬起拳头,开始给自己打气。
给正往餐桌走的王乐萍吓一大跳:“妈呀,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呢,谁给你打鸡血了。”
“是我爸。”骆眀昭胡说八道着。
骆齐眉毛扬得老高:“嘿,小兔崽子,关我啥事。”
吵吵闹闹的清晨结束,骆眀昭背着书包走出家门,耳机里放着轻快的音乐,也算是另一种提神工具吧。
公交车上半数都是穿着八中冬季校服的学生们,骆眀昭也不例外,她扒着杆,随着汽车的摇晃而摆动着身体,她莫名想到房檐下被风吹得晃动的风干腊肉。
不过某种程度上,她也快成为被蔡杨料理的一只小菜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