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的白蛇也死死盯着水桥怜衣,非常凶狠地“嘶”了一声。
水桥怜衣也回过身,右手按在自己的日轮刀上,露出了同样阴恻恻的笑。
“哎呀。”她面上浮现出女鬼一般的微笑,“差点忘了,还有你啊,伊黑。”
伊黑小芭内拔出了自己蛇一般曲折蜿蜒的刀,架在肩上,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正好,我平时就看你很不爽了。”他双臂蓄力,脚下也转到了进攻的态势,“一天到晚那副全世界只有你最不幸的脸,看着就讨厌。”
“这方面,你和我不是半斤八两吗?”
水桥怜衣微微侧身,身体也进入了居合斩的准备。那双绿色的眼睛眯起,也有了一种鬼火般的幽深。
“阴郁的男人可不讨女孩子喜欢啊。”
一阵风过,落叶萧萧而下——
下一秒,所有的落叶尽数在两人的刀光中被粉碎了!
……
水桥怜衣找到风柱不死川实弥的时候,对方刚看了她一眼就拧起了眉头。
“喂喂,你这家伙,还没有打累吗?”
他把木刀架在肩膀上,露出了相当微妙的神情。
水桥怜衣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你怕了吗?”
“哈啊?!”
不死川实弥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随后,绽开了一个青筋毕露的狞笑。
“本来是想给你一条生路的,看来你不需要啊——行,要打是吧?我奉陪到底。”
“那可真是……太好了。”
水桥怜衣再度举起了不知道沾了多少人(鬼)血肉的蛇骨刀,美丽的绿眼睛浮现出幽幽的笑意。
“要坚持得久一点啊,不死川先生。”
……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炼狱杏寿郎,则是包扎成了木乃伊,在蝶屋的病床上,同样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也被捆成木乃伊送进来的三个继子。
“哟。”他笑呵呵地冲炭治郎他们三个举起了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看来你们三个都活下来了啊!唔姆!我很欣慰!!!”
“你欣慰个屁啊!!!”
我妻善逸趴在病床上,因为他一直都只知道全力地逃跑,所以伤都集中在后背上,现在只能哭哭啼啼地趴着不敢动,闻言猛地抬起头来,指着炎柱就开始了一通血泪控诉。
“那女人是鬼吧?!是鬼啊!!!可恶你找我们帮忙的时候可没有说她是一个这——么——可——怕——的家伙啊!?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害死了!呜呜呜……早知道只是帮忙都会让那个女人恼羞成怒到这种程度我绝对不会帮你的!就算炭治郎求我我也不会帮你的!呜呜呜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好痛啊!超级痛啊!可恶可恶可恶都说了不要掺和到别人的恋爱关系里啦!都怪你和炭治郎!!!”
同样龇牙咧嘴躺在病床上的灶门炭治郎闻言只能露出苦笑:“没办法啦善逸……怜衣小姐实在是太强了,现在的我们完全打不过啊。”
“问题是在那里吗?!是那个问题吗?!炭治郎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我妻善逸顿时哭得更响了。
“可恶啊那个女人,简直强得像怪物一样啊。”嘴平伊之助在病床上攥紧了拳头,把手骨捏得嘎吱嘎吱响,“那种速度完全追不上啊!攻击的角度也很刁钻根本就躲不过!可恶可恶,她是不是变得比之前还要强了?!”
“没办法,怜衣小姐就是容易害羞。”炼狱杏寿郎露出了开朗的笑,“她害羞起来就会变得比平时还要强,生气的时候更是!有时候还能发挥出一百二十分的实力!”
“你管那种情况叫害羞吗?!我可是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好几次都觉得死定了啊!那是杀意吧?!一百二十分的其实是杀意才对吧!?”
“没办法!”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更加爽朗了,“怜衣小姐很容易把一切感情都理解成杀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也知道啊?!不对!你这不是知道吗?!”我妻善逸的高音几乎撕裂了空气,“你就不能找个更正常的女人去告白吗??至少不会殃及无辜的那种啊!!!”
“没办法!”炼狱杏寿郎大声说,“谁让怜衣小姐这种地方在我看来也非常可爱!所以完全没办法选别人啊!”
“……你有病吧?!你真的有病吧?!!!!”
我妻善逸的悲鸣,今天也一直传达到了云霄。
【一百二十九】
至于主公大人……
“要喝茶吗,怜衣?”
只是看到了那个柔和的微笑,水桥怜衣就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安静地走过去,屈膝跪坐在榻榻米上,一声不吭地把脸埋到天音夫人的膝盖上。
在袅袅茶香之中,一只微凉的手,无比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看到你可以获得幸福,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欣慰的事了,怜衣。”
听着主公大人温柔又关切的嗓音,水桥怜衣那因为羞窘沸腾的脑浆,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水桥怜衣,暴走结束。
【一百三十】
半个月后的柱合会议上,听说水桥怜衣和炼狱杏寿郎开始交往的富冈义勇,神情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一分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