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
“什么叫你觉得花街很适合鬼潜伏就派了自己三个老婆去潜伏,结果三个老婆突然都失联了,于是你去蝶屋找女队员继续潜入花街帮你找老婆,然后炭治郎三个人自告奋勇你就让他们三个女装潜入了,结果刚潜入进去就撞上了鬼,还是上弦,你们和上弦之六大打出手,最后上弦之鬼死了,花街也炸了,他们三个负伤,你断了一只手,决定从此退役了?”
水桥怜衣抱着双臂,站在音柱面前,纤细的眉毛很是用力地拧了起来,满脸都写着匪夷所思。
“宇髓,你是打算从此以后受伤都不治了,才会来蝶屋抢蝴蝶忍的人吗?”
宇髓天元被药呛得咳嗽起来,旁边的老婆连忙给他拍背,结果把他呛得更厉害了。
“不是、水桥……重点是那个吗?”
宇髓天元的语气也很匪夷所思。
“你刚才总结那么多,重点就是这个?”
“哈?”水桥怜衣的眉毛拧得更紧了,“你是觉得忍不会找你算账吗?”
“不,我当然不会这么觉得,不如说她已经在算账了吧……”宇髓天元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手里的药,能让身为忍者的他都露出这种表情,可以想见蝴蝶忍在配药时候加入了多少个人情绪,“我是说,你都不在乎点别的吗?比如炼狱那三个继子怎么样了,上弦之六的情报什么的,还有我的伤情……”
“不在乎。”水桥怜衣干脆道,“鬼死了,人活着,我知道这个就够了。”
“……还真有你的风格。”宇髓天元大大地叹了口气,调侃她,“说真的,要不是你当时出任务去了,我本来是想直接拜托你的,这可比临时找女队员安全多了——虽然事后可能会被炼狱宰掉吧。”
“在那之前我会先把你宰掉。”水桥怜衣露出了露骨的嫌恶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出第二次潜入任务了,绝对。”
“喂!那次潜入目标宅邸的变装任务会失败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一副比鬼还可怕的表情,男人一看当然会跑啊!!!”宇髓天元大声抗议。
“我会脸色难看到底是因为谁啊?!不是你给我画了比鬼还吓人的妆吗!?会看上那种女鬼妆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吧!给我反省一下自己的化妆技术!!!”水桥怜衣也在怒吼。
两人一翻旧账都认为责任完全不在自己,怒哼一声,不欢而散。
临走之前,水桥怜衣勉为其难地对音柱说了一句“没死也算不错吧”,音柱则回了一句“你在说你自己吗”,于是他终于得到了自己应有的报应——指水桥怜衣怒气冲冲地折返回来,全力给了他一脚。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被自己的老婆手忙脚乱从地上扶起来的音柱,忍不住这样感慨。
【一百四十一】
“探望完宇髓了?”
水桥怜衣刚一出病房门,就看到了正靠在走廊墙壁上的炼狱杏寿郎,她整个人都往后面跳了一下,逗得炼狱当场笑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忍不住问。
“刚探望过炭治郎他们,顺便过来看看。”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而且我听说你回来了,猜到你会过来探望宇髓。就过来等你。”
“那三个家伙怎么样?也要退役了吗?”水桥怜衣顺口问了一句。
“让宇髓听到可是会生气的。”炼狱笑着搭上了她的肩,“他有好好履行柱的职责!炭治郎少年他们虽然也受了伤,但是不致死!也没有落下残疾!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继续投入训练和任务之中了。”
炼狱的声音稍稍低了下去,带了一点难得的伤感:“了不起啊,宇髓。”
“……”
水桥怜衣很想说这种事情你自己不是也做过吗,但她懒得让这家伙更得意了,于是选了另一个话题。
“宇髓退下来的话,有新的队士可以补上吗?”
“抱歉,没有。”炼狱杏寿郎一脸阳光地决定了三人组之后的命运,“不过我很看好炭治郎少年他们三个!今后还得继续给他们加训才行!”
“……小心他们逃走啊。”
水桥怜衣难得生出了一点同情心。炼狱杏寿郎因为自身太强了所以有时候会误判队员的承受能力,导致训练过于斯巴达……不如说现在的柱没有继子基本都是因为这个通病。
不像她和蝴蝶忍,因为自身先天条件各有不足,靠着努力来补,所以总能清楚地把握住队员的极限……至于她自己的基础训练总是被下级队员说是魔鬼套餐什么的,水桥怜衣都会当做没有听见。
反正至今为止没人(能从她手上)逃走,那就证明她的训练方式没有问题。只是现在的孩子都有点太爱撒娇了。她不会同情他们的。
“说起来,炭治郎少年说想要谢谢你。”炼狱自然地揽住了怜衣,拉近两人的距离,“他说你之前的精准度训练帮上大忙了,让他们三个都成功躲过了上弦之六的攻击,为一口气砍下那兄妹两个的头提供了很多帮助。可以的话他希望能继续在你那里训练,当然,前提是你有空的话。”
水桥怜衣一秒拒绝:“没空,别来,我很忙的。”
“我猜也是。”炼狱杏寿郎又笑了起来,“所以我拜托了甘露寺!”
啊,那应该可以提前给除了伊之助以外的家伙准备上香了。
水桥怜衣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甘露寺的柔软度训练……说实话,连她都有点受不了。蝴蝶忍当时看了一眼就走了。倒是那个叫香奈乎的小姑娘留了下来,面不改色地完成了全程。
希望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的骨头……还没有那么硬吧。说起来他们几岁来着?要是十四岁的话,韧带可能还有挽救的余地。
“宇髓之前也说要谢谢你。”炼狱非常自然地把宇髓的原话“那个女人这次也算是坏心办好事了”转化成了更委婉的版本,“虽然不知道怜衣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你之前给他下毒的时候用的血好像还留在他身体里,这次对上的上弦之六的血鬼术有毒,你的血好像帮大忙了。”
“是吗。”水桥怜衣不怎么感兴趣,“对面是上弦的话,那一点血应该早就耗光了。”
“的确是这样。”炼狱回忆着宇髓的话,“他说毒性到后期还是上来了,但是多亏了炭治郎少年的妹妹,她的血鬼术成功解毒了。”
“看来宇髓所谓的忍者抗毒性训练也没他吹嘘的那么厉害啊。”
水桥怜衣嗤笑,同时抬高炼狱的手臂,刷地一下从他怀里钻出去了。
“还有,别来这一套,我不会再上当了。”
看着警惕地躲到另一边的水桥怜衣,炼狱杏寿郎露出了有点无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