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李兴摇头,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周哥说,这是考验。”
安景奕一怔。
“考验?什么考验?周哥是谁?”
“周焕哥,也是我们学校的,不过他去年辍学了,听说现在一个月工资两三千,可厉害了!”
安姝&安景奕:……
他们实在没办法把这个月薪和‘厉害’两个字联系起来。
“周哥说,要测试一下我的胆子大不大,这样才能吃苦耐劳,我想了想,然后想着要不干脆去抢个人吧。”
安景奕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偏偏没想到动机竟然会这么简单离谱。
沉默半晌,看着李兴,这孩子……
是不是不太聪明?
安景奕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
“警官,我真的只是单纯想证明一下我胆子大而已,我……”
可到底是第一次做那种事,太过慌乱了,加之杜飞一直骂骂咧咧的,他情急之下,想要脱身,手里的刀就伸了出去。
李兴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捅到了哪里,只记得,那温热的血顺着手掌流下。
李兴一直就喜欢看那些热血打斗片,可真正伤人了,他一下子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当时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
—逃!
然后他就逃了。
找了一处公厕把手上的血洗干净,又把小刀丢了,也不敢回家,就随便找了个网吧。
这几天,他一直提心吊胆的,时不时就打开官方网页,想要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直到被逮捕。
“警官,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人……”
李兴抱头痛哭。
当听到另一名警察说那人死了之后,李兴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应激的状态,想到在电影里看到的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所以这才一直憋着不交代。
安景奕听着李兴的交代,指尖按了按太阳穴。
李兴年纪小,在生长环境里没有得到正确的引导,这才导致他一步错步步错。
好在,经过技术人员对现场的勘测,以及高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都可以证明李兴所言是真实的,他并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
可即便如此,他也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
“杜飞卖有毒的食品害人,最后也被别人所害,安队,你觉不觉得…还挺细思极恐的?”
孔高整理完口供,将资料交给安景奕,手搓了搓胳膊,左右瞧了瞧,刻意压低声音:“安队,你说,那些玄学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呀?神啊鬼啊什么的。”
要不咋能这么巧呢?
安景奕抬眸,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