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你的描述,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过,具体原因还是要尸检解剖后才能确定。”
蛋糕不大,安姝吃完一个,意犹未尽地咂巴了下嘴巴,语气平静。
常继仁:……为什么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儿能这么淡定地说出‘尸检解剖’这个词?
“不过…”
安姝杏眸眯起,看他的视线里带着些许打量。
根据之前亡灵的说法,他们死亡之后,脑子里就会自动出现一些‘记忆’。
可看常继仁这迷茫的模样,似乎并未接收到。
“不过什么?”
常继仁疑惑问道。
明明面前的小姑娘才三四岁的模样,需要他低着头,但莫名的,他却不敢只把她真当成小孩儿来看待。
甚至…
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敬畏,就好像这小姑娘身上存在着什么,让他十分惧怕的东西。
“也没什么,不重要。”
安姝摆摆手,她没想明白,就干脆不去想了。
不耽误事儿就行。
安姝又摸出一包小肉干和一瓶奶,盘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对面沙,“坐,刚好我也有些事想问你。”
常继仁:……
身为拥有上百名员工的公司老总,一向都是他命令员工,即便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彼此也都是笑意盈盈的,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安姝这么不客气。
常继仁沉默了片刻,还是依言飘到沙旁坐下。
“你和那个和你一起去医院的女人,什么关系?”
安姝开门见山,干脆直接。
常继仁神情微变。
安姝见他不说话,也不急,啃着小肉干,瞅着他。
“之前…只是秘书。”
常继仁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
但这种事,在他这个圈子里实在是太常见了,他能力群,有钱有颜,一向洁身自好,目前为止也就妻子和马依两个女人而已。
比其他那些来者不拒的老色批们不要好太多。
常继仁不是没有听到过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可那又怎么样?
那些人也只敢私底下说,到头来还不是要靠他来养活,在他手底下吃饭。
可不知怎的,在对上安姝明亮澄澈的杏眸后,心底诡异地浮现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
安姝‘哦’了一声。
懂了。
“现在就不止是秘书了。”
“那杨惠心是你们故意送进医院精神科的?”
安姝接着问。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