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安景奕这话,他还是没反应过来,“问什么?”
“最近这半个月,温长安有没有到他们那打印什么东西。”
孔高一愣。
不明白安队的这个安排,可还是没多问什么,乖乖应了声,照做。
……
温母是下午赶到的支队。
她比房东还要年轻两三岁,可头几乎全白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无比。
王敏简单询问了一些有关温长安的问题后,就将人送到了附近酒店。
根据温母所说,温长安从小就很崇拜其父,温父去世,的确给温长安造成了非常大的的打击。
“可是警官,我了解我的儿子,他不是一个遭受了打击就会轻易自杀的人,我请求您,一定要找出真凶!”
温母匆匆赶来,眼圈通红,但说这话时,脊背挺得很直,语调铿锵坚定。
安姝闻言,转头看向同样躲在一旁的温长安,问他。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我转达的?”
温长安那双布满白翳的眸紧盯着温母背影,许久,才摇了摇头。
“谢谢你,我心领了。”
他对不起母亲,也不想让她一痛再痛了。
白人送黑人,这种痛苦,是无论什么言语都无法消弭的。
安姝闻言,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
尸体残缺,最考验法医的细心和技术。
凌晨。
解剖室的门打开,高岚将一份还热乎的鉴定报告递给安景奕。
“根据对死者损伤部位以及胃肠部内容物的分析,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
“舌骨和甲状软骨骨折,虽然高坠导致内脏破裂出血严重,可我们在死者颞骨岩部现了出血点,因此不排除被扼死的可能。”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安景奕快翻动着报告,大脑中飞快整理着今天所有的信息:
温长安的确为他杀。
大门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说明凶手是温长安熟悉的人。
屋内除了温长安的指纹,还找到了大量彭元彬的指纹。
以及小姑娘说的,温长安对渡口小学的反应。
安景奕转身走向大办公室。
指尖轻敲桌面,孔高趴在桌上打盹,一激灵,揉着眼,“安队,怎么了?”
“下午调查走访的怎么样?”
安景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