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砚一怔。
心脏像是被什么拧了下,有点酸酸的,轻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别害怕,三叔在这,不会有事的,头晕的话就睡一会。”
安姝轻应了声,乖巧闭上眼。
何成功来的很快。
“这几个药我看我老婆在家里备着,就买了这几个牌子的,你看看。”
何成功将一袋子药递给安景砚,站在门口往里头望,父子俩都是同一个动作。
“小姝她没事吧?要不要去医务室?严重的话要不咱们返航吧。”
游轮上有紧急备用的充气游艇,就是为了出现类似这种的紧急情况。
安景砚道了声谢,接过。
“不用,小姝的情况控制住了。”
说着,他走向大床,针已经拔下,小家伙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红疹没有继续蔓延或者加深的迹象。
何成功抱着自家儿子走进,就见安景砚从袋子里取出几盒药,柔声叫醒安姝,然后哄着她喝下。
确定安姝真没有加重,何成功这才松了口气,识趣地带着自家儿子退出了房间。
倒是没想到,安姝这三叔瞧着性子冷冷的,不苟言笑的模样,对待自家孩子,还挺温柔的。
……
安姝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她睁开眼,外面天都黑了。
黑暗中,她眨了眨眼,意识回笼。
她过敏了,然后还当着安景砚的面掉了几滴眼泪。
安姝:……
丢人!
一个小过敏而已,怎么还哭了?
安姝默默将被子拉过头顶,她记得,她以前也没那么脆弱啊!
“醒了?”
黑暗里响起一道声音,安姝听到阳台的门开合了下,紧接着被子被拉开,一只冰凉大掌落在额前,有点冰,安姝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还晕吗?”
安姝摇了摇头。
下一秒意识到房间里没开灯,开口道:“不晕了。”
就是还有点痒,安姝用手蹭了蹭脸。
“别抓,会留疤的。”
安景砚抓住她小手,打开床头小灯。
“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饭?”
安姝眨了眨眼,她和安景砚不太熟,但经过刚刚过敏的事一闹,关系反倒拉近了点。
“饿了。”
安景砚轻嗯了声,将她扶起穿外套,“刚刚在口袋里现了几个巧克力,有一个是含酒精的,小姝之前吃巧克力会过敏吗?”
安姝配合着伸手伸脚,闻言摇摇头,“没有。”
“那看来就是酒精的原因了。”
安景砚给她拉好拉链,想了想,又从箱子里取出一顶帽子给她戴上。
将那颗含着酒精的巧克力递给安姝。
“原来是这颗…”
安姝看着上面的包装,问安景砚,“上面的是什么文?”
她看不懂,肯定不是英语。
“德语。”
安景砚道,蹲下身给她套鞋子。
难怪她不认识。
“三叔,你是专门学的吗?好厉害呀。”
安姝这句夸奖完全出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