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姑娘竟然知道男人名字感到疑惑。
“你妻子是不是戴着和你头上一模一样的帽子。”
安姝不紧不慢道。
抬手挠了挠脸颊,看向安景奕,指尖做了个绕后的动作。
安景奕一愣,立马反应过来,犹豫几秒,决定还是按照安姝的指示。
刘尧也怔在了原地。
呆愣地望着安姝,“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
安姝挺起胸膛,双手背在身后,“我有特异功能,可以看见死去的人。”
刘尧:……
刘尧再次感受到了欺骗,可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对于死者家属而言,哪怕知道是谎言,可还是想要相信,万一呢,万一还能有再见面的机会……
刘尧看着安姝笃定的神情,眸光颤动,爬满红血丝的眼睛泛起水光,他转头,看向安姝最开始指向的方向。
就是现在!
安景奕冲上前,将刘尧扑倒在地,另一只手夺过他手中菜刀。
“啊!”
刘尧大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可他本身因为常年照顾病重妻子,体力早就大不如前不说,这几天更是消瘦得厉害,一直都只是被一股气给撑着。
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双眼通红,脑袋贴着冰冷地砖,喘着粗气。
他慢慢放弃了挣扎,睁着一双眼,眼泪滑落,喉咙里出凶兽低吼一般的呜咽声。
安景奕拿出手铐,将他双手反扣在身后。
这是安景奕的个人习惯,即便是请假不能带枪,也会随身携带手铐。
安姝从长椅跳下,走到刘尧面前。
刘尧眼珠子动了动,怔怔地看着安姝。
安姝蹲下身,不语,只是偏头看向身旁。
王蔓跪在刘尧面前,枯槁瘦削的手轻轻抚摸着刘尧脸颊,温柔缱绻。
“对不起、对不起…”
刘尧似是心有所感,目光死死盯着王蔓的位置。
刘尧嘴唇动了动,哽咽开口。
“蔓蔓,你带我走吧,我好痛苦啊,你能不能带我一起离开啊!”
王蔓不语,肩膀耸动着。
然后,安姝就看到,她的双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
安姝一愣。
亡灵…也会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