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安家,不缺那三瓜两枣的回扣。
可其他人却不了解其中内情,听到刘尧这话,窃窃私语起来。
“安医生?不会吧,这么坑的吗?我可是大老远从杭城过来特地找黄牛挂的他的号。”
“我也是…现在这号还能退吗?或者换别的医生?”
“不对吧!我妈就一直是安医生给看的,也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没什么问题啊。”
“谁知道呢,之前好不代表现在好,再说了,这种事不都挺常见的么,我家有个亲戚是护士,说医院里,医生吃回扣都是默认的了。”
“……”
安景奕扫了眼四周,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隐情,还想再多问几句。
其中一个房间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名身穿白大褂,身形颀长,全身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肤色冷白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脖子上挂着吊牌,姓名那一栏,写着‘安景砚’三个大字。
众人都一愣。
“安、安医生。”
安景砚视线一扫,在安姝身上停顿了下,落在刘尧身上。
“我就是你口中的庸医,你说的病友是谁?叫什么名字?”
刘尧动静闹的那么大,看诊室的医生们全都听到了。
安景砚想着外面有五弟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倒是没想到,还有他的戏份。
而且看似还成了个‘反派’。
刘尧没见过安景砚,只知道他叫这个名字,见他这么年轻,不由地愣了下。
“王、王施。”
他下意识回道。
“嗯…”
安景砚沉吟片刻,“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他之前的确是我的病人。”
听到安景砚承认,周围的议论声更甚。
“不过…他的手术,不是我做的。”
安景砚道。
“具体资料,医院都有备份记录,至于你说的支架问题,我会找人去仔细了解。”
刘尧抿唇。
其实。
支架的事,他也是偶然遇到病友妻子,听她提了一嘴,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想着,如果到时,真要带走一个人,那么带走一个庸医,也算是给王施和其他受害者报仇了。
安景砚说完,深深看他一眼。
“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相信了没有经过调查实践的话…”
安景砚顿了顿,一脸诚恳。
“脑子这东西挺好的,希望你也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