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经过安姝的据理力争,勉强要回了三分之一的零食,至于运动,也等她这次病好了之后再说。
傍晚。
安姝收到了安景砚来的消息。
——杨惠心的确有较为严重的精神类疾病,成因不明。
安姝觉得,末尾那四个字颇有深意,显然应该是主治医生透露出了点什么。
但医院能做的比较少,只能尽力治疗病人的病症,至于其他的……也不是医生能够处理的了。
安姝想,也许可以等安景奕回来,把这件事跟他提一嘴。
正想着,门口传来密码输入中的动静,下一瞬门从外面被打开,安景奕拎着行李箱,风尘仆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安景川愣了下,搁下筷子,起身帮忙。
安景奕没说话,视线朝着安姝看来,见她乖乖坐在椅子上吃饭,松了口气。
“不放心,事情解决,我就先一步飞回来了。”
边说着,他将一大袋抽了真空的鸡放在玄关,脱下外套,各种消毒之后,这才走到安姝面前,摸了摸小姑娘的顶。
“现在还难受吗?”
听到四哥说小姑娘烧了,安景奕从来没觉得哪一次出差,那么归心似箭,好在案子进行的顺利。
那两名犯罪嫌疑人中的雷二林,胆子小,以他为突破口,几乎没问几句,对方自己就吓破了胆,什么都交代了。
现在人在被带回南城的路上,他买完特产后,直接自费飞了回来。
算算时间,孔高等人应该明天能开车将人带到。
安景奕匆匆赶回,指尖还浸着夜色的凉意。
安姝仰起头,对上男人充满关切和担忧的黑眸,情绪翻涌。
伸手,扑进他怀里,两条小胳膊太短了,都没法把人给抱住,只能像个大扑棱蛾子似地啪叽一下黏在男人身上。
安景奕愣了下,反手环抱住小姑娘,下巴搁在她顶,轻轻摩挲。
安景川将玄关和行李箱等东西好一阵消毒,腰酸背痛,一转身,就瞧见这温馨一幕,撇了撇嘴。
“差不多得了。”
都不到一天一夜,整得跟什么似的,安景川才不想承认,自己是酸了。
但没办法,谁叫老五是小东西法律上的父亲呢。
“回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等着,给你下点面条。”
安景川嘟囔着,别过眼,转身走进厨房。
“辛苦四哥。”
安景奕松开小姑娘,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唇角不自觉弯起。
烟火暖人心,安景奕头一次如此切切实实地体会到这句话。
不由地想起跟曲局打报告说要提前飞回时,曲局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这成家了有孩子了的确不一样,挺好的。”
安景奕背靠着椅子,偏头望着喝粥的小姑娘,黑眸温柔。
他也觉得,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