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归说,她另一只手上还捉着那只好不容易制服的山鸡,没舍得丢。
谢承云看上去简直拿她没办法。
他盯着玉微一身泥污,让她把手上山鸡丢到院子里,就将人一把抱起来进了浴房。
给她洗澡。
山鸡:咕咕咕?
玉微:嗯嗯嗯?
在那之前,他们好像还没有坦诚相见过。
男人直截了当地给少女剥了外衣,浸入温热的水中。
接下来的动作却很轻柔,因为玉微细皮嫩肉的,皮肤还很敏感,一不小心就红一片,他练剑练出的一手茧子很容易就弄伤她。
玉微被他服侍得妥妥帖帖,以为这人不生气了,结果转头一看,发现他还是还是黑着脸,薄唇抿得很紧,一看就知道这事还没过去。
她看不得谢承云不高兴,想让他好好的,于是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试图和好:“我不该一声不吭就偷跑出去,错了错了。”
“就是觉得,和大家在一起很好玩。”毕竟穿越前玉微是个老实上课的好学生,没有体验过这种叛逆经历。
谢承云的神情还是没有松动。玉微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其他的事情上惹了他。
脑袋瓜转转转,想不出来。
只好放弃思考,用头蹭蹭男人的肩膀,“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好不好嘛……云郎?”她试探着小小声地唤他。
其实玉微一直想过这样喊他,只属于她的名字,感觉很亲密。
只是两人关系始终没有那么近,她就没好意思这么做。
这称呼一出,谢承云的神色却似乎松缓了些许。
玉微带着兰芷香味道的皂角香气,主动投进了男人怀中,想要拥抱他,染上水汽的身体让他胸襟前湿透一片。
大概也打湿了两个人的心。
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无法被抗拒的引诱时,谢承云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初时还是温吞的,没过多久,这一吻就变成了骤雨般的侵袭。
他将她按在了浴桶中。
方才所有被细心擦拭过的地方后来却留下了他深深的指痕。
玉微一边听着水声喧哗,一边听谢承云在她耳边出声,带着急促的气息和深深的隐忍:
“让别人喊你小玉,嗯?”
她后知后觉,他竟然是吃醋了。
平日里无欲无求,冷清孤高的栖风剑仙也会吃醋,好新奇。
玉微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轻咬男人的结实的肩头,表示她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了,想要向他求饶。
但她咬得牙疼了,这人的手也没停下。
“以后还偷偷跑掉吗?”他又问。
玉微连忙摇头,双眸氤氲出雾气,大概是生理反应。谢承云看了,眼睫轻扇,似是温和的模样,却用打湿了的宽大手掌遮住了她的双眸。
“这是惩罚。”他说。
就是——不要卖可怜,他不会停下的意思。
但这真的是惩罚吗?玉微那时懵懂地想。
虽然有一点点痛,还很刺激,但谢承云让她十分舒服快乐。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那是五百年前谢承云为数不多的一次失态。他的模样和今夜有片刻的重叠。
直到那时,她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其实是相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