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是离婚协议书我会很高兴。”
沈晏清很有礼貌地开口道歉:“抱歉,恐怕不能让你如愿。”
安也笑了声,心想,你不能让我如愿的时候还少了?
她搁下筷子拿起文件袋拆开。
里面是一份产业转让合同。
再往下看时,看见的金珀矿业几个大字躺在合同里。
“张骏的矿业?”
他答:“是。”
“干什么?”
“送给你。”
安也:
沈晏清解释:“计划这一切的时候本就想好了要将陈松手下的产业和张骏旗下的产业都送给你,但陈松的企业负债太大,且后期前景不好,怕收了给你也是徒增烦恼,就作罢了,金珀矿业在国内外都有产业,目前前景也算不错。”
她当然知道金珀矿业了。
当年炒股的时候还买过他们家的股票。
她用挣来的第一笔钱给外公外婆买了一套实木家具。
那可是张骏啊!
顶顶有名的金珀矿业啊!
在国内外都有矿产的企业,当年股市大火的时候,他家可是行业龙头。
安也身子微微后靠。
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沈晏清。
说他好。
他并不好。
说他不好,可对她,却异常舍得。
当然,除了二人吵架的时候。
“你总是让我很矛盾,让我在想杀你和爱你之间反复横跳。”
沈晏清垂在身侧的指甲微微紧了紧。
她是。
他何尝不是呢?
可是怎么办?
爱意和恨意相搏的时候,赢的总是前者。
他太爱安也了,对她坏,想折了她的翅膀也是怕她飞走了。
对她好,也是因为自己太爱她了。
他望着她,深邃的眼眸周围逐渐被猩红染上,他说:“小也,我也是,想爱你,但又怕太爱你,想恨你,却又不敢太恨你。”
安也:“你恨我什么呢?恨我骗你,恨我不爱你?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