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光冕堂皇!孟知棠累的没了力气,在心里骂他。
献宝似的凑上去吻他,打着商量,“好夫君,我浑身都疼,下次罢。”
陆元峥抱着她,呼吸依旧灼热,孟知棠不敢动,静等他平复好。
孟知棠红着脸。再让陆元峥为她念话本子,她就是小狗!
净身从内室出来,素枝为她披上厚寝衣。
孟知棠问,“侯爷呢?”
“刚去了正院,说让您先歇息,暂不用等他。”门外的丫鬟答话。
孟知棠突然想到件事,又问,“老夫人院里的嬷嬷今晚没有送汤吗?”
“未曾。”
她不再说话,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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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峥去书房换了衣袍。
刚到正院门口,就见母亲身边的嬷嬷端着汤盅。
他沉眸,“给谁送的?”
嬷嬷俯身行礼,话里挑不出错,“老夫人念着夫人身体不好,就唤人备了滋补的汤药。”
“奴婢正要送去呢,扰了侯爷,是奴婢的不是。”
陆元峥拂手,孟知棠体弱,是该好生养养,他还未来得及请专门医师,母亲怎会比他还要上心?
嬷嬷握着托盘的手指用力,是在紧张心虚。
他眼底漠然,沉声又问了句,“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侯爷是一家之主,纵使嬷嬷身后有纪氏,也万万不敢欺瞒陆元峥。
手心不稳,汤盅砸在地上,嬷嬷战战兢兢交代。
“是助女子怀身子的药。老夫人心急抱孙,派人取了民间的偏方。”
荒唐!陆元峥冷着脸。
自上次迷情药后,这种来历不明的药竟还敢给孟知棠用?
他沉声,“既摔碎了,日后这汤药不必往秋漪院送。”
嬷嬷手心惊出冷汗,赶忙行礼离开。
进了屋内,孟知棠正巧往外面看。
他握着妻子发凉的手,蹙眉道,“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容易受寒。”
孟知棠眉眼温软,“不碍事的。”
纪氏房里的嬷嬷没来,孟知棠反倒松一口气,纪氏不知道哪里来的方子,汤盅微重苦涩,她每次都要皱着眉喝完。
天色不早了,细雨打着窗门,一片静谧。
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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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孟知棠就听说纪氏病情加重。
她跟着陆元峥去侍疾。
纪氏嘴唇苍白,躺在病榻上,见陆元峥来,让嬷嬷把隔帘拉下来。
声音嘶哑干涩,“母亲都是老毛病,你事情忙,不必亲自来看。”
陆元峥不在乎,他端起药碗,喂纪氏喝了汤药。
“母亲这病来的蹊跷。儿子过会去宫里,让太医来给您瞧瞧。”
纪氏心口一暖。
她膝下本有两个儿子,小儿子陆庭安三岁早夭,纪氏能靠的只有陆元峥了。
纪氏眼眶红红的,眸底含着泪,“元峥,母亲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这辈子劳心费力,临死了,唯一心愿便是给陆家留后人。”
“你跟知棠早日为我添个孙,我这病怕就好一半了。”
纪氏说的可怜,陆元峥面色无异,扶着纪氏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