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赞誉自己,陆元峥失笑。
她提不起力气,也不想自己洗,娇娇地看着他,“夫君帮我洗。”
“还有,今晚夫君揽着我睡好不好?我心中实在是惊惧。”
浴桶上浮着粉色、红色的花瓣,妻子丰腴圆润的身体隐在水中,隐隐可以看到底下的春光。
她是真的后怕,手臂无意识攀上他肩膀。
水珠从指尖往下坠落,砸在水面上,惊起小片的涟漪。
陆元峥不动声色移开眼。
声音有些哑,“你先洗浴好再说,若染了风寒生病,就成了大事。”
注意到陆元峥凉透了的墨袍,孟知棠忍着羞耻,往里面让开一点,“这里还有位置,夫君也进来暖暖。”
妻子眨眼,眼神清亮,怕他冻着,给他让了位置。
小腹涌上热流,忍着那处的激动,陆元峥凑近。
含着她的唇瓣,从唇角一点点往里面渗入,耳鬓厮磨。
近乎窒息,陆元峥才放过她。
带着茧子的指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流连,触感酥麻。
陆元峥看她,“还要一起洗吗?”
“不,不要了。”
体温攀升,孟知棠整个人要烧起来。
她推开他自己洗浴,见陆元峥起身往外走,偷偷看他。
陆元峥叹气,站在隔帘外陪着她。
孟知棠开心了,眉眼都带着笑意。
闹了一通,心里的惊恐被驱散了一大半。
喝下姜茶,女子沉沉睡下。
陆元峥往书房去。
侍卫恭敬作揖,跪地道,“侯爷,刺杀夫人的暗影已被抓获。”
陆元峥指尖轻叩桌面,带着风雨欲来的平静,沉声下了命令,“把三皇子府的内应扔回去,一个不留。”
侯府树大招风,谁都想拉拢到自己营下。
上次陆元峥明确拒绝跟三皇子结盟的请求,他狗急跳墙,想拿孟知棠试探陆元峥的底线。
哪知陆元峥对妻子是真的上心。
皇子府内。
内应四肢被废,痛苦呻吟,三皇子脸色难看。
他像看废物一样,眼神凌厉,一句话决定了内应的下场,“既没有用处了,就扔到乱葬岗自生自灭罢。”
陆元峥自小跟军营打交道,怕不肯咽下这口气,手里定然握着他的把柄。
三皇子眼神冷下。
果不其然,次日朝中,陆元峥三言两语,令他被父皇禁足一月。
三皇子皮笑肉不笑,“本殿只是跟夫人开个玩笑,侯爷何必较真?”
“本殿如果真心想伤害夫人,怎会及时禀明侯爷?”
陆元峥神情冷漠,“殿下说笑了,臣只是按实情回禀陛下。”禁足令是皇帝下的,陆元峥只是推波助澜。
想起家中的妻子,他转身离开。
三皇子脸色阴沉。陆元峥果真是好样的,软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