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儿刚三岁,说是先在家中启蒙,等五岁再进宫陪公主伴读。
孟知棠对启蒙很看重,准备给女儿置备适合学习的衣服。
等陆元峥入榻,孟知棠早就睡熟了,碰到他身上的凉意,微蹙眉把人推远。
反被青年握着手腕,放在胸口温暖处,孟知棠眉心舒展,躲在他怀里安睡。
陆元峥没忍住,轻捏了妻子柔嫩的侧脸,跟她唇齿厮磨。
他吻得极缓,指腹轻轻摩挲妻子后腰,掌心滚烫的温度渗入衣裙,孟知棠浑身发软。
她嘤咛推他,青年止住,“不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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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棠醒后,一扫昨日的窒闷。
她刚去女儿房中,蕴儿穿着嫩黄色小袄,扑到她腿边,笑着喊,“母亲。”
孟知棠抱起女儿,掂了掂,“比之前重了。”
蕴儿咯吱咯吱笑。
“母亲打算给我们蕴儿添几件新衣,要一起去吗?”
蕴儿揽紧她的脖子,“要!”
孟知棠早就吩咐备下了马车,她带着女儿去各个衣坊转了转。
挑了几件衣服,被丫鬟抱在怀里。
素枝陪在孟知棠身边照顾,笑道,“蕴小姐长的快,过些天又要添新衣了。”
“是啊,怕再过两年,我就抱不动了。”
孟知棠抱着女儿小小的身子,恨不得把所有东西捧到女儿面前。
这个小生命是属于她的骨血。
怎么也爱不够。
婆母总催着她的嫡子,但在孟知棠心中,谁也比不过蕴儿重要。
回到府上,孟知棠突然眼前发黑。
素枝慌乱去请府医。
侯府上下一时紧盯着秋漪院,就连纪氏也派了嬷嬷来查看。
府医诊了脉,恭敬地道,“夫人近日忧思过重,放宽心便好。”
府医给开了药方,孟知棠派丫鬟跟着去抓药。
听说孟知棠只是忧思过重,纪氏叹了气。
饮杯热茶,平复本该激动的心情,“还以为她是有了身子。”
嬷嬷劝慰道,“要孩子不能太急,夫人还年轻,总会有的。”
纪氏颔首,也知道这个理,但儿子身边只有孟知棠一人,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陆元峥刚回府,就听说妻子请了府医。
他处理剩下公事,去了秋漪院,轻抚孟知棠手背,“府医怎么说?”
许是身体难受,孟知棠提不起精气神,“说是忧思过重,不碍事。”
陆元峥蹙眉,他想不通妻子为何整日忧心。
她是侯府正妻,旁人尊着敬着还来不及,不会给她脸色看,可她心中压着事情,现在还落了病。
“孟知棠,若有烦心事,你该说出来,何故长久积压在心里,平白伤身。”
她嗯了一声,语气敷衍,“无事。”
房中寂静,孟知棠心口还难受,靠在陆元峥身侧缓神。
过会儿,她突然出声。
“我想回家一趟,三日后该是我姨娘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