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峥眉心轻皱,把人喊醒,“外面凉,去里面睡。”
孟知棠醒了。想起楚柔,她就头痛,对陆元峥没了好脸色。
语气娇纵,“我睡在哪儿你也要管吗?”
她缓了缓神。
抱着陆元峥,委屈娇纵地补充,“屋内床榻太硬,我睡不惯。”
“嗯,”陆元峥起身,换上寝衣。
眉眼宽和,“你昨晚提了,想要什么木料制床,派人去跟管家说。”
都怪烦心事多,害得她把提份额攒银子的事搁置了。孟知棠懊恼,不然的话银子今日便拿到手里了。
但有陆元峥的准许,早一日晚一日都没关系。
孟知棠眉眼舒展开,走过去靠这陆元峥肩膀。
眸底乍现浅浅春水,面若桃花。
“哭什么?”陆元峥问起来,“你嫁入侯府四年,行事没有差错。真有谁惹你,你即便还回去我也能闭一只眼装作不知。”
陆元峥实在不懂。
他出征,皇上看重侯府。
宫里赏赐像流水一样入府内,下人应不敢怠慢轻视孟知棠,她怎会接连陷入梦魇。
心中的委屈泛起涟漪,孟知棠红了眼,“夫君,你可有其他心仪的女子?”
“母亲说要给你选妾,你若真有合意的人选,直接告诉我便是。”
陆元峥捏了捏眉心。
他轻敲了她的脑袋,女子疼的蹙眉,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又不敢说他不好。
陆元峥觉得好笑,把妻子脑袋扶正,习惯性地捏她手心软肉。
语气淡淡,“孟知棠,我出去是为作战,不是寻欢作乐。
“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我以为你知道。”
陆元峥眼神意味深长。
孟知棠脸红,羞耻得恨不得把脑袋埋在衣裙里。
她还记得,昨晚陆元峥怎样握着她的脚踝,怎样一遍遍哄着她放松,与她十指相扣缠绵。
陆元峥眼神暗了暗。
他有正常欲望,身旁是他明媒正娶、相濡以沫的妻子。
青年眉眼疏冷,此刻却染上世俗欲念,轻轻拨开她的衣裙。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你近日做噩梦,身边离不开人。”
微凉的薄唇覆在锁骨,一路向下流连,脊背惊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女子衣裙被褪干净,只余一件烟粉色的小衣。
肌肤白皙,容貌昳丽,肩膀在他掌心发抖。
陆元峥,“怎么还这么紧张?夫妻敦伦是常事,放轻松,一会就好。”
痛感袭来,莹白脊背绷直,胸口丰腴贴在青年臂弯。
她攀上陆元峥肩膀,染着豆蔻色的指甲陷入他后背,怕真抓伤他,不敢太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云鬓被汗水打湿。
喉咙溢出破碎的呻吟,“不要了,好累……”
陆元峥有些食髓知味,他俯身吻了吻妻子殷红的眼尾。
宽慰道,“嗯。最后一次。”
云消雨歇。
她躺在陆元峥怀里,又提起纳妾的事。
陆元峥轻抚在妻子脊背的手霎时用力,眼底却一片平静,“你是侯夫人,这些事你来管就好。”
没得到需不需要的回复,孟知棠也没了力气折腾。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