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孟知棠疲乏,素枝把丫鬟们唤走,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二人。
寂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扣着妻子的腰拉近。
从眉心碾过唇瓣,惹得她似春水软在他怀中。
身形贴近,缠绵缱倦。
孟知棠差点窒气,陆元峥帮她顺气。
轻抵着她额头,平稳凌乱的气息,“要先好好调养身体,每次行房事,你都很累。”
双颊染上嫣红,孟知棠推他,“不准说了。”
陆元峥止声。
他沉眸,看着妻子娇嫩的面容,眼底蓦地柔软。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夫人。
—
下午,孟知棠准备去南郊的铺子看看。
刚走到街角,见段家的马车也在。
上次那对老夫妻报官,是段礼屿帮了她,孟知棠让侍卫停车,行礼示意。
段礼屿颔首道,“夫人可是要去郊外的铺子?”
孟知棠笑着应是。
青年温声,“知晓那间是夫人的铺子,就让人关照了一二,最近生意很好,夫人不必忧心。”
孟知棠神情微顿,她没想到段公子能做到这个份上。
她浅笑道谢,孟知棠本就是抽空看看,段礼屿不会在这事是作假,他说了生意好就是真的好。
孟知棠安心,不打算白跑一趟。
“有劳段公子费心了,既如此,就不打扰公子了。”
段礼屿沉声,喊了她,“夫人止步。”
“实不相瞒,今日是我家中为我相看婚事,我还想劳烦夫人为我参谋一二。”
孟知棠下意识拒绝,这不合规矩,他们亲缘并不近,怎好掺和段家的婚事。
可段礼屿却道,“只是在帘后看看。仅一柱香时间,不会耽搁夫人多少时间。”
孟知棠不好再推辞。
跟着段礼屿上了酒楼,在拐角去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以为是陆元峥。
但念及陆元峥公事在身,应不会出现在这里,孟知棠松口气。
果真如段礼屿所说,只是一柱香时间,他亲自送她出来。
相看的人是许家的小姐,孟知棠印象不深。
但段礼屿没问她的想法,只是莫名其妙道,“若我未来妻子是夫人这般贤淑模样,也算是段某的福分了。”
孟知棠笑着未接话。
“还是多谢段公子照看我那铺子。家中还有幼女,时候不早,我先回府了。”
她有女儿,段礼屿眼底微微暗淡。
礼貌地送她到车前。
见她发丝凌乱,青年下意识抬手为她整理鬓发。
想起上次跟陆元峥争吵的缘由,孟知棠赶忙后退。
若被他看到,免不了又生嫌隙。
孟知棠抬头,似是心有感应一般,往一侧看去。
陆元峥站在不远处,黑眸扫过段礼屿抬起的手,落在她脸上,沉沉凝视着她。
墨袍翻飞,浑身似带了寒气,周遭气息都压了几分,让人不敢靠近。
“夫人。”
冷然的话清晰落入耳中。
陆元峥顿了顿,目光未移,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
“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