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峥拿起簪子,插入她鬓发。
怕不小心打落簪子,女子浑身僵直,有些不敢动,“簪子太过贵重了,我戴不出去,夫君给我用是糟蹋了。”
陆元峥托着她的脸,“不糟蹋,东西能被你用是它之幸。”
“那边有铜镜,你看看好不好看?”
御赐之物最是价值不菲,只是摆着就赏心悦目,怎会不好看?
她心中徘腹,顺从地走到铜镜前。
女子容貌绝艳,似远山的黛眉,朱唇不点而红,垂眸时,碎发散在耳边,明媚且温婉。
孟知棠扬眉笑。
丫鬟抱着匣子,把整套面饰都给孟知棠拿着。
孟知棠喜欢侍弄妆容,她看着簪子,高兴得弯眉笑。
转身抱着他的腰,声音柔软,“多谢夫君。”
丫鬟懂眼色退下。
妻子腰肢纤细柔软,仰面看他的模样有些娇。
陆元峥揽住她。
他黑眸乍然变得幽深,像看到骨头一样,含着女子颈后那块软肉。
酥麻感席卷,孟知棠站不稳,拉着他胸前衣带。
“夫人不必言谢。”因为他会从别处讨回来。
陆元峥打腰抱起女子,大步往秋漪院去。
孟知棠被抵在床榻上,躲无可躲,青年眼底氤氲出墨色。
他今夜格外温柔,轻吻在腰间流连,逐个攻占城池,令她节节败退。
她的腰被抬起,横跨在他双腿。
感受到那处贴合,孟知棠忍着痛,身体带着酸胀的轻颤,“轻点……”
陆元峥吻了吻她眼角。
妻子苦巴巴又努力迎合的面容落在陆元峥眸底,惹他心口发软。
他不知节制,恨不得把妻子揉进骨血,让她去感受他的欢喜和激动。
孟知棠看在私库的份上,比以往多了耐心。
可两个时辰过去,陆元峥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真是疯了!她手指无力,拍着他肩膀,“够了。”她就该知道,陆元峥哪有那么好心,把私库给自己。原是在这儿等着她。
青年动作渐渐变缓,却不愿意跟她彻底分开。
他的掌心覆在孟知棠小腹上,眼底翻涌着墨色。
“听说这样女子易受孕,我喜欢这样。”
“你若是想要孩子,我们夜夜如此,你若不想,我便提前吃下汤药,不会让你受孕……”
他喜欢这样,两人亲密无间。
泥土钻出新芽,时序更替,开出娇花,迎着风轻轻颤动,只得悉心呵护。
被净身上药,重新被青年揽在怀中。
孟知棠腿间发颤,有些合不拢。
她愤愤咬牙,不行!明日她要把陆元峥给的东西都拿到房里。
翌日晨起,孟知棠晚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