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你拂开鬓边发丝时,你为何不躲?”
陆元峥语调沉冷,他凝视着妻子的神情。
孟知棠无言,伸手推他的胸膛,“我不过跟人攀谈几句话,落在你眼里竟变了味吗?”
女子气急,她就算是他的妻子,也有行事的自由,不过跟人闲谈几句,陆元峥就要质问,她脸色难看。
青年的十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沉声叮嘱道,“你是侯夫人,不该跟外男走如此近,他帮你整理发丝时,你要躲开。”
孟知棠拂手,一人走到案桌前,故意躲开他的视线,敷衍把事情揭过,“我知晓了。”
深夜,孟知棠在床榻正中间放了两个软枕,她背靠着他睡,呼吸很浅。
平日里,妻子怕冷会躲进他怀中,此刻双手却空落落的,陆元峥沉着脸。
次日,他洗漱离开,两人没说一句话。
凝滞一直持续到晚上,孟知棠小酌几杯,越想越气,临字帖时,她忍不住骂陆元峥,“斤斤计较,小家子气!”
还不解气,孟知棠唤来侍卫,把字帖递给他,“贴在梳妆台旁罢,上次那张落了灰,也该换了。”
女子支着脑袋,看着纸张的字,乐不可支。
陆元峥公事忙,回家时府中已用过晚膳,小厨房给他现做。
青年一眼就看到了字帖,但他沉眸未开口,不知在想什么。
膳食做好后,陆元峥朝孟知棠伸手,“过来一起。”
孟知棠不大乐意,她用过膳了,不想陪他,磨磨蹭蹭坐过去。
陆元峥递给她一碗乌鸡汤,她小口喝了一半,刚推到旁边,被陆元峥接过去。
“饱了吗?”他问。
孟知棠觉得陆元峥莫名其妙,敷衍点头。
用完膳,处理了侯府琐事,孟知棠还是没有睡意,她拿着话本子看,陆元峥跟她一起。
孟知棠捂着书页,有些羞耻,“那边堆着的还有,你想看去拿一本。”
“毕竟我大方,不像有些人,夫人跟其他男子多说话,也要斤斤计较。”
陆元峥移开眼,孟知棠继续看。
慢慢养出困意,她熄了蜡烛。
刚入榻,就被陆元峥抓住手腕,她被扣在他怀里,挣脱不开。
“放开。”
回应她的是灼热的亲吻,几乎快把她融化。
刚开始不愿意,可陆元峥在高潮处停住,孟知棠觉得难受,抱着他的腰轻蹭。
她眼底晕着情蕴,迷蒙地看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东西。
孟知棠脸颊骤然红透,咬着陆元峥锁骨,语调粘腻,“夫君……”
陆元峥替她捋顺发丝,动作不急,“下次有人帮你整理衣裙或者发丝,要躲开吗?”
孟知棠沉溺在情事里,意识迷蒙,被他摁住腰,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说到底,还是介意她误让人整理了发丝。
细碎的声音传出,孟知棠失了力气,“要躲开。”
青年跟她唇齿勾缠,任由酥麻的感觉席卷。
妻子全身心攀着他的肩膀,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
“嗯。”陆元峥环着妻子饱满的身子,把软枕拉在她腰下,低叹道,“这次我也有错,下次不凶你了。”
—
次日,陆元峥在家休沐。
纪氏要去上香,派人来请孟知棠,“老夫人说让您带蕴小姐一起去。”
今日天晴朗,孟知棠的确打算带女儿出去逛逛。正好婆母去寺庙,孟知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