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谢谢您。”
目前来讲,他并不反感鬼杀队的当主。
夜晚,屋子里。
“我喜欢主公大人!”时透无一郎开心道:“主公大人说话的声音好温柔。”
有一郎:“你喜欢的也太轻易了吧,才刚见一面而已。”
无一郎:“我觉得主公大人是好人,我也喜欢天音夫人,她长得好像白桦树的妖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天音夫人就站在白桦树下,我差点认错了,误以为……”
两兄弟坐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交谈。
月笙坐在另一边安静地听着,面上带有笑意。
虽然有一郎敲着无一郎的脑袋说他戒心太低,但其实他看得出来有一郎也对这位鬼杀队主公的观感不错。
这样就好,最起码他们两个加入鬼杀队,月笙也可以放心些,毕竟都才十一岁呢。
“笙哥,你快帮我挡住哥哥。”无一郎捂着脑袋蹿过来躲在月笙的背后,从肩膀探头说:“哥哥过分。”
“哈,你说什么?”有一郎假怒扬起拳头扑过去。
“哇啊——”
“别跑,看我不逮到你!”
两人围绕着月笙转圈圈,闹作一团。
月笙:“……”
蛮有精力的嘛,也是好事。
就是他有点晕。
好不容易一手按住一个让他们消停下来,两人也累了,钻进被子与他道声晚安就慢慢熟睡过去。
月笙却还没有多少睡意,清醒得很,索性拉开房门坐在外面的缘侧上晒月亮。
他闭上眼睛,鼻间满是草木香,感受着夜晚柔和的风吹拂发丝,耳边听着树上规律的蝉鸣,有种别样的“安静”氛围。
就在他享受这难得的一刻时,一阵存在感明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月笙懒得睁眼,反正也不是来找他的吧。
他在这里又没有认识多少人,应当与他无关。
他仍静静靠着柱子,舒展双腿,一手闲适地撑在身后。
那脚步声逐渐靠近,转过弯,来到与他同一空间的廊下,速度倏然慢了下来,直到停止。
有人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个人在看他。
怎么不说话?
月笙终于睁开了双眼,疑惑地望过去,还真是找他的?
这人也穿着鬼杀队的制服,外罩短款的白色羽织,前襟敞开,露出胸膛,上面有一些疤痕,脸上也有,体型精悍强壮,有着一头微微炸起的刺猬似白色短发,眼睛是漂亮的紫色。
他盯着自己,神情略微怔愣、脸色有些红,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等月笙屈起双腿也从廊下站起后,他的耳尖倏地红透,目光从月笙露出的光滑双腿上移开,又不经意落在他微敞的睡袍领口处,刚想转头表情却变得惊愕、骤然回神,“你、你是男的?!”
月笙:“啊?”
我很像是女孩儿吗?
他有点懵,低头瞅了眼自己的穿着,拉拉衣摆,又扯扯衣襟。
穿的挺正常啊,就是传统浴衣,轻薄透气。
“喂你!”不死川实弥红着脸低喊:“别拉了,能不能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