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许久,沈镜漪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显然她早就料到,只是唏嘘一番,不再自找没趣。
一晃而过沈渊渟的侧脸,沈镜漪的视线被不远处树旁的人影吸引,是她那还没过门的嫂嫂啊!
距离太远,沈镜漪只能瞧见她低着头,显然是还没发现愈发走进的他们,只见一旁的侍女不知道说了些什麽,就见谢泠月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转而低垂的头悄悄向这边扭来。
谢泠月垂眸,馀光却紧紧地黏在沈渊渟身上,面上满是病意。
视线内,沈镜漪好似并未察觉到自己站在此处,依旧仰着头,笑嫣嫣地同身旁的沈渊渟说着话,说罢,侧过头,拨了一下鬓发,对上沈渊渟疑惑的实现,眸光流转,而後……
她……她……,谢泠月不顾一旁不知所以然的侍女,脚步踉跄慌乱离开。
沈镜漪擡眸看去,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轻笑道:“不成气候。”
同时望去的沈渊渟并未恼怒,只是问::“为什麽要这般做呢?”
“我只是在想,”沈镜漪道,“如果一切如同她所猜想的那般,她会做些什麽呢?”
沈渊渟深吸一口气,嗓音平稳如常:“你觉得她做些什麽?”
“兄长这麽聪明会猜不出来吗?”沈镜漪移步至沈渊渟身前,擡头看向他。
被反问的沈渊渟目光一滞,随後语气无奈道:“我又不是她肚子的蛔虫。”
“你知道的。”沈镜漪语气肯定道。
许久,沈渊渟回复道:“所以你是在逼迫兄长吗?向你之前说的那般,如果兄长阻碍了你的计划,你也丝毫不会心慈手软?”
沈镜漪听出了沈渊渟言外之意:“所以兄长之前说的一切,都是在骗我吗?”
沈渊渟反问道:“那你呢?妹妹你又是怎麽做的。”
沈镜漪皱眉想了想,道:“或许是呢?不过一切要看兄长究竟是要如何去做,但是将兄长彻底抛弃,我想我是做不出来的。”
听到这般回答,沈渊渟难得真心诚意地笑了起来。
在难得听到的笑声中,沈镜漪缓缓闭上眼:“兄长,你能不能对我在放纵些,让我彻底无所顾忌。”
这样祈求示弱的话语只是轻轻吐出,便让沈渊渟的笑声戛然而止,而後语气认真道:“你到底想要什麽呢?”
从恍惚中猛地惊醒的沈镜漪摇摇头,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道:“兄长的真心,真心是最要紧的。”
“是吗?”沈渊渟并不打算继续追究,“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轻柔的话语无轻无重,却让沈镜漪倍感压力。
“你也是,兄长。”沈镜漪微笑回应着。
——
第二日沈镜漪刚出院落,便遇见早就候着的谢泠月。
她同谢泠月打了声招呼,擦肩而过之际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谢泠月道:“姐姐,兄长好像天不亮就离开家里,说是庄子上有事情。”
谢泠月听後,神情一楞,而後略微有些尴尬道:“是嘛?他没同我说,是我来得不赶巧了。”
“姐姐要去吃饭吗?顺道一起走不?”沈镜漪微笑示意,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可以的。”
见谢泠月转身与自己并肩,沈镜漪这才继续开口道:“姐姐可知男子多数喜爱什麽?临近那人生辰,我想送些知心的礼物,想问兄长,姐姐知道的,兄长向来不喜那人。”
“止澜素日忙碌,我多是送些安神的香料,不张扬也实用些。”谢泠月脸颊微红,小声说道。
沈镜漪思索片刻,豁然笑道:“多谢姐姐告知,怪不得兄长素日身上总是香香的。”
“不过他大概率没有那般闲情雅致能看得懂我送的小女子家家的心思。”沈镜漪歪头一笑,“兄长平时很忙,难为姐姐一直要时不时在院子外等待,往後不如来我房间等着,也好同我说说话。”
谢泠月微微蹙眉:“这怕不太好吧……”
沈镜漪接着道:“姐姐不好意思也没事,我就是随口提一句,今夜我要外出,还望姐姐帮我遮掩些,万一若是兄长若是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