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其他的,孟师棠希望自己能活下来。
至少,再看一眼姜璇。
达桑桑把刀架在了孟师棠的脖子上,掀开了门帘,高声喊道:“目标已获,撤退!”
孟师棠看着满地狼藉无甚表情,如她猜的那样,这件事肯定和大盛内部有牵扯。
地上的尸体全是啻挲人和自己的暗卫的,没有大盛士兵的。
能做到如此地步,除了徐明月,孟师棠想不出第二个人。
达桑桑这一嗓子让所有人一愣。
姜璇的人聪明,看剑上没血,孟师棠穿戴整齐,又见红鹤在面暗示,马上就撤离了。
啻挲人见孟师棠被控制了,也不再管那些暗卫。
孟师棠和红鹤被啻挲人带离了。
两人被分别装在箱子里,一路颠簸,带到了啻挲军营。
箱子打开时,孟师棠已经置身于一个营帐里了。
孟师棠被倒了出来,在箱子里待了很久,出来时腰酸背痛,整个人都在发麻,无力的倒在地上,眼前也是一片黑。
还没擡头,摸着地毯孟师棠就知道,这里可不是什麽监牢,一定是大人物的营帐。
“你就是孟师棠?”
一道听着有些中性的声音传来。
孟师棠艰难的擡起头,眼前的黑影还未散去,她极力想看清眼前人。
“真像啊。”
那人缓缓走近,带着一阵阵铃铛的脆响声。
待那人到了孟师棠面前她眼前的黑影也散去了,擡着头的孟师棠直直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孟师棠看不懂的情绪,似恨,又似悲。
孟师棠看过这人的画像,她就是啻挲皇後缇阿诗。
古人的画像总是抽象,勉强辨认的出来是同一个人。
孟师棠用力挣扎起身,理了理衣服,扯出一抹笑,退後两步,对着缇阿诗一礼。
“见过啻挲的皇後娘娘。”
镇定自若,似是在大盛宫廷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缇阿诗见孟师棠如此大笑。
“你们大盛人可真是有意思。”
缇阿诗走向了营帐中的主位,手搭在垫着皮草的扶手上。
“知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
“啻挲大营。”
“还不害怕。”
“害怕。”
“可我看不到你的害怕。”
孟师棠擡起头微微一笑:“皇後娘娘觉得什麽样是害怕。”
缇阿诗也笑了,手抚着手下的毛。
“你以为你为什麽来?”
孟师棠依旧从容回答:“有人想让我来,我便来了。”
“谁想你来?”
孟师棠摇了摇头,不语。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她现在算得上是俘虏,若是这些事太明白了,对她来说不好。
点破了,说不定她现在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