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桥川小姐刚才说的,我是薄羽小姐的表弟。”尽管他很不喜欢弟弟这个词汇,但是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薄羽鸢理听出他语气中的几分不愿,她知道,早在很久以前,真正的工藤君份,但似乎为了不让她的脚走动,甘愿接受了这个借口,于是她音,,随即两手覆上他的肩膀,身体向他靠近。
“那就麻烦工藤君了。”
薄羽小姐的的身体柔软,身上有着自然而香甜的香味,他背起她时,感觉到她的腿部纤细,体重轻盈,她顺着升起的力将两手搭在他的肩,头靠在他的肩膀,呼吸的气息不经意的越过他的颈侧,带起一片炽热的灼烧感。
工藤新一表面强装淡定,跟着桥川芽音走出门时便有同剧组的导演与演员询问她的情况。
“鸢理,脚怎麽样,严重吗?”
“真是抱歉,我当时跟你一起应该保护好你的,居然没注意到台阶让你摔倒了。”
“了,可是当时你没注意到我,结果摔倒了,当时摔得好像有点严重,除了脚还”
“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谢理一一回应,露出让大家安心的笑容,“医生说只是崴伤,
“这样就好。”大家这才放心,随後片山智注意到背着鸢理戴着棒球帽的少年,这个少年似乎之前没有见过,略微疑惑地问,“对了,鸢理,这位是……”
“是我……”薄羽鸢理本想说是表弟,感觉到腿部少年几分握紧的力度,手便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继续回应道,“弟弟。”
这一刻,她下意识想起了基德,这是工藤君不喜欢的身份,但是基德那家夥每次都会叫她姐姐。
回到车里,上村先生还在诧异工藤君的出现,她解释是自己邀请他过来的,上村先生这才没再多。
工藤君跟着一起坐进车里,刚才离开影院时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些冰块,上车後利用塑料袋做了一个简要的冰袋,让她将脚搭在他的腿上,说:
“现在应该还在痛,薄羽小姐,我先帮你冰敷一下,你把脚放在这个上面。”
还没等她回答,坐在副驾驶的上村先生便已经转过头说:“那怎麽行,这还是让芽音来吧。”
坐在後面的桥川芽音一愣:“可是上村先生我坐在後面不太方便。”
上村先生瞪了後方的她一眼,欲言又止。
“没事,工藤君做什麽都能做得很好的。”薄羽鸢理想擡起脚,但仍旧有些疼。
工藤新一似乎发现她微皱的眉,弯下腰小心托起她的脚,搭在他的腿上,随即低垂下眼轻轻的放在她包扎的脚踝上,来回小心的滚动着。
她看向工藤君的侧脸,认真的他果然十分帅气。
後方的桥川芽音看着她受伤的脚歉疚的说:“早知道当时我应该叫大声一点的,让你知道後面有台阶就不会摔倒了。”
“我听到了。”薄羽鸢理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与此同时工藤新一的动作一顿,她感知到後补充道,“只是没反应过来。”
只是没反应过来。
事实真是如此吗?
同样的夜晚,中森青子看着回去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黑羽快斗,想他一定是担心鸢理小姐的伤势,主动跟他说明情况。
“当时是观衆互动环节,本来鸢理小姐下来在给观衆送礼物,只是不知道当时怎麽脚步往後退,当时助理姐姐和旁边的演员还跟鸢理小姐说小心台阶,可能是当时观衆比较兴奋,还是没注意到台阶就摔倒了,不过当时鸢理小姐很快被人扶起来,还笑着跟我们说没事,可能没太严重,快斗,你不用太担心。”
黑羽快斗忽然停住脚步,瞳孔微颤,似乎意识到了什麽问中森青子:“你刚才说,鸢理小姐摔倒前,有人提醒过她小心台阶是吗?”
跟着停下脚步的中森青子略微疑惑的歪头:“是啊,所以当时鸢理小姐摔倒的时候大家都吓一跳呢,要不是你上厕所去没看到,你肯定会急得跳脚的……快斗?”
中森青子说着说着,就发现自家竹马在听自己说完的神情变得十分奇怪,他捂住嘴,那双眼眸看向远处,眼角微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比明显的雀跃与欣喜,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原来是这样。”
“太过分了,混蛋快斗。”中森青子对于快斗此时的表情十分不满意,怒道:“鸢理小姐受伤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笑,还在幸灾乐祸,你之前还说喜欢鸢理小姐!”
他蹲下身,听说姐姐受伤的他的确担忧不已,只是在此时恍然意识到另一件事而心跳加速,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
当时恰好在他离开後打给工藤新一的电话,恰好的受伤让工藤新一担心,或许,或许……
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