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吧。”她说。
“好。”
工藤君是将这些准备做好後才动筷的,就像之前一同吃晚饭时一样,他几乎将她吃饭的每个细节都照顾到。
这顿饭吃完後已经到了六点多,工藤新一正打算收拾碗筷时,薄羽鸢理看着少年的侧脸,睫羽轻颤,缓缓开口。
“工藤君今天陪我很久了哦。”
“久吗?”他将碗筷皆数放入餐车後,回头看她一笑,“可我觉得完全不够呢,如果能和薄羽小姐待在一起,再漫长的时间我都会觉得很短暂。”
说完後,他坐回她的旁边,“我抱薄羽小姐回床上休息吧?”
薄羽鸢理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摸他的脸,皮肤的细嫩与温度都是真实的,他微微睁圆了眼,脸朝她的掌心靠近,嗓音低了些问:“嗯,怎麽了?”
“我只是在想,冲田君和基德竟然与工藤君的脸那麽像。”她的眼眸望着他,略带困惑的问,“如果真的遇到,我应该怎麽分辨呢?”
“冲田应该比较好认吧,薄羽小姐只要少跟他接触就好。”工藤新一目光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至于基德,不用管他,他已经被发现了,不敢再过来的。”
“为什麽要少接触冲田君,按照工藤君的说法,基德不敢来找我了,但是你基本上见不到人,冲田君的脸跟工藤君一样帅气,偶尔接触一下没关系吧?”她弯眼露出无辜而认真地笑容。
“不可以。”工藤新一几乎瞬间就否定她的话语,眸子闪过刹那的不安,随即伸出手抚摸她说过这些话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我说过,如果薄羽小姐总是将目光落在别的脸上,我要将你关起来。”
“为什麽是关起来?”她偏过头,侧靠在沙发上,手撑着下颚,问,“工藤君关起来会做什麽?”
工藤新一看着此时姿态闲散的薄羽小姐,呼吸放慢,回答道:“驯服,就像养鸽子之前,都会将鸽子先关起来,再一步步驯服,让它们完全成为只属于自己的鸽子。”
“如果驯服不了呢?”薄羽鸢理自然而然的反问,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依旧带着温柔的神色,“那该怎麽办呀?”
“怎麽办?”工藤新一只是重复着她的话语,望着她沉默了片刻,道,“可是我已经被你驯服了。”
这个回答让薄羽鸢理愣了一下,神色微僵,随即别过脸不再看他,只是继续开口说:“假如基德来见我,工藤君觉得我应该怎麽做?”
“当然是报警了。”工藤新一理所当然的说着。
“工藤君,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怪盗基德他应该是跟工藤君差不多大的高中生,为什麽要偷盗珠宝,偷完之後又会归还,那麽多警察盯着他,想尽一切办法要抓住他。”薄羽鸢理说着说着,看向工藤新一,轻声问,“难道他就不怕吗?”
她的眼眸看过来时,银灰色的眼眸有着温柔而怜悯的情绪,工藤新一似乎是由于这样突然的目光而整个人僵住,这一次是他仓皇地别过眼去。
“大概……”他的嗓音似有几分颤抖,“会吧。”
顿了顿,他继续说,“可他大概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必须去做,哪怕有再多危险,都必须去做,没有选择的馀地。”
薄羽鸢理看着眼前的少年,细碎的黑发遮住几分眉眼,她低下头从身上的口袋拿出一个掌心大的东西递向他。
“我有东西要给你。”
工藤新一看着薄羽小姐递来的物品,是相框裱起来保存的黑色羽毛,他只觉嗓音愈加干涩:“薄羽小姐,这个……”
“你就用之前的方式称呼我吧。”薄羽鸢理轻声说着,目光依旧平静,仿佛要将人穿透。
此时的[工藤新一]呼吸都恍然一滞,心跳已然完全乱了节奏,面对她的目光,他停顿片刻,声音软了几分的叫她。
“姐姐。”
他没想到说完後,下一秒听见她柔声回应的称呼。
“那我应该称呼你……”她将手放在他的头上,轻柔的抚摸着他零散的头发,“黑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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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真正的工藤新一正在案发现场,刚刚解决完案件,与服部平次正聊着刚才的案件时,路过的冲田总司看见他们打了个招呼。
“哟,服部。”冲田总司看见工藤新一愣了一下,问,“工藤,你刚才不是扶薄羽小姐回去了吗?”
“工藤一直跟我一起解决案件……”服部平次同样觉得莫名其妙,转头去看工藤新一时,发现他神色一沉,“工藤?”
“抱歉,服部。”工藤新一的目光变得冷冽,“要麻烦你跟我去一趟了。”
“欸,去干什麽?”
“捉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