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这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了,看妈妈的态度,应该是不会再允许我在她身上有任何耍赖的小动作了,毕竟自己长大了,所以也只能靠那件自带双峰轮廓的胸罩来缓我孤夜之渴。
从那刻起,我的冲动和情愫真正意义上的转移到了女人的胸罩上。
就是这件胸罩给我了很大影响,它就是我心目中完美胸罩的样子。
未来的日子里我就是偏爱白色,而且觉得两排三扣是最合适的,再以后出现的三排,四排甚至五排扣都觉得毫无美感。
我还收获了妈妈的罩杯尺码,也确定了c杯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码号,其他杯型不是偏小就是太大,只有它的规模是手掌勉强抓的过来刚刚好。
我像是现了新大陆,这样的内衬胸罩充满了诱惑,让我无法抵抗,家里一没人,我就会把手伸进那个袋子里,把手笼在罩杯之上,一旦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我就赶紧把手从袋子里抽回来,后来我会把里面的袜子填充到罩杯内,这样摸起来更有厚实度。
那年的夏天,父母睡觉时间几乎和我同时,我躺下他们也就拉上布帘睡了,没一会就能听到两个床头隔着的布帘下面那个纸箱砰的一声,我很清楚那声音是妈妈把脱下来的胸罩扔进纸箱里了,我会等个几分钟后假装换睡姿伸个懒腰把胳膊伸直去碰触头顶的纸箱,然后慢慢摸索到纸箱里面,轻车熟路的就摸到了那件还微微带有体温的胸罩,我会沿着背带找到末端揉捏那两排金属小钩,等到隔壁传来鼾声,我就会小心翼翼把它揪出来,放到脸上去感触它的温度和气味,那时候罩杯里面有一股花露水的味道,这一系列的操作只是满足偷感所带来刺激,还有下体最大形态的勃起,接下来我就会再偷偷放回去,仅此而已,因为那时我还未曾打过手枪。
而自己明的“夹大腿”并不能随时方便施展,而且每次都会弄一内裤,事后还要用纸擦拭。
夜静得能听见窗外夏虫的低鸣,还有父母轻浅的呼吸声交织着,布帘隔出的小空间里,只有我指尖触到布料的细微声响。
花露水的清冽混着妈妈身上惯有的皂角香,裹着未散的体温,贴在脸颊上时,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惊扰了帘后的安稳。
指尖摩挲着软乎乎的罩杯边缘,金属搭扣的凉硬和布料的温软撞在一起,那点触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微微颤。
眼睛死死盯着布帘的缝隙,怕那片晃动的影子突然有动静,可鼻尖萦绕的味道又让人舍不得移开,就这么静静贴了片刻,直到窗外的月光挪了位置,照在纸箱的边角上,才猛地回过神。
手忙脚乱又小心翼翼地把胸罩折回原样,顺着纸箱的缝隙塞回去,指尖抚过箱里的衣物,确认和之前没两样,才慢慢收回胳膊,躺平身子,心脏还在突突地跳。
抬手摸了摸脸颊,好像还留着那点温温的触感,还有淡淡的花露水味,翻个身面朝墙,耳边的鼾声依旧平稳,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动作,连夏夜里的燥热,都好像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久久散不去。
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天快蒙蒙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好像还飘着那股清冽的花露水香,还有指尖触到温软布料的感觉。
醒来时父母已经起身,布帘拉开了,阳光照进屋里,纸箱安安静静待在原地,像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轻轻的、不敢与人说的梦从那开始我真正萌了对胸罩情有独钟的情愫,对乳房的偏爱化作成对胸罩的热衷。
床头挂着的塑料袋里被我摸得很清楚,里面一共有五件胸罩,两件是以前老式那种薄薄棉质的。
三件就是妈妈一起买的新款,它们连图案都是一样,只不过有一件是淡淡的水粉色,其余两件是完全一样的。
说来也奇怪,越是那年头穿衣尺度越是开放,反而时尚的当下越假惺惺的制约明面的东西。
那时候大街小巷女人都盛行穿白雪纺,里面的内衣尤其在阳光映射下更是一览无遗。
罩杯的花纹,肩带的轨迹,甚至背带反面白色的尺码小标签都能透出来。
所以对于已经有恋物情结的我总是喜欢盯着她们的后背,这里面也包括我的英语老师,一节课我根本不知道她讲的什么,就是出神的注视着她的上身,两个椭圆的罩杯若隐若现,毕竟面对面不敢太明显暴露自己的动机,一旦她背对大家写板书,我就会睁大眼睛不想错过任何细节,那一横两竖的草字头,下端边缘的波浪花边,尤其是她写到黑板偏下位置时,会背向俯身,这时她的白色雪纺衫会因躬身动作受力而更贴近她的背部,紧绷的将之前透出的画面进一步地印出。
瞬间拉进我和美景的距离,真的希望老师那件白色胸罩就那样崩开。
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有几次能看到她的背带两排扣钩只扣了一排,背带交界处像是失去平衡似的勉强在那里交叉重合,那仅仅被一个小铁钩挂住的扣眼像是随时都要崩开的样子,那是我幻想过多少次应该生的状况。
可惜那时候没有手机,不然早就把这美景记录下来了,也正是因为这遗憾,在后来的日子里,我真的会在大街上闲逛,来来回回偷拍女人的背影。
但可惜再也回不去那个满街都是雪纺的年代,通透的雪纺和白色胸罩简直是充满诱惑得完美搭配,不禁让每次站在如此套装的美背身后的我微微一硬,那就是美丽的风景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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