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出生在秋冬季节,高考前就成年了。周浪更是除了学习什么都擅长,早已学会开车。
他们开上言知礼家的车,自驾去海滩。
在车辆赞助商言知礼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下午才出发,到海边酒店时已经是晚上。
盛炽看着言知礼衣领处的红痕,闭了闭眼:“我真的不想多想的,但是你们是不是有点明显?”
言知礼:“对,做了。”
盛炽:“……”
言知礼太坦然,他都不好意思感到尴尬。
周浪抬眼:“冒昧地问一下,你们谁上谁下——不想说就不说。”
薄行川和言知礼对视,用眼神交换意见。片刻后,言知礼微微摇头,表示没关系。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在下。”言知礼勾唇一笑,“其实挺明显的吧?”
薄行川率先点头,显然是赞成这种说法。
盛炽打量他俩,真诚道:“明显吗?我看不出来啊。”
“我倒是看得出来。”周浪故作思考,“明显就一定是不能改变的吗?我逆反心理起来了。”
薄行川一噎:“……你们故意抬杠吗?”
言知礼则若有所思:“这样啊。”
他们办完入住便各自回房间休息,约好明天早上四点半起床看日出。
回房间后,盛炽和周浪沉默了,连互呛都没说。
周浪:“你先去洗澡吧,我收一下箱子。”
盛炽点点头:“好。”
路过周浪时,他感受到周浪身上淡淡的水蜜桃香。
他又想起那个吻。
那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在意一件过去的小事,是不是太过斤斤计较?
可……那是一个吻。
盛炽十分纠结,一直到周浪洗完澡,他都没纠结出结论。
听到有人走出浴室,盛炽下意识抬头,看见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的周浪——盛炽自己是穿浴袍出来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叫起来:“喂!周浪!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你洗澡穿衣服?”周浪看他一眼,笑起来,“还是一点就炸啊。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和我说话呢。”
“没有。大家都是朋友。”盛炽垂眼一秒,又往周浪身上看去,“你肚子上是什么?”
“脐钉,纹身,都是水蜜桃。”周浪坐在盛炽床边。
盛炽看了一眼旁边的床:我们这里不是标间吗?
周浪忽然抓住他的手:“要摸摸吗?”
“……好。”盛炽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他任由周浪牵起他的手,带着他按上胯骨处的粉色纹身。
周浪的皮肤热而细腻。盛炽滑过那颗桃子,想:是软桃。
“什么时候搞的?”他低声问。
“脐钉是高三,当时学习压力大。纹身早一点,差不多是分化的时候。”周浪自己按了按小腹,“我可能想在这里纹蔓越莓。”
盛炽动作一顿,抬头说:“你应该知道我的信息素。”
两人坐得很近,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莓果与桃子的甜也缠在一起。
“嗯,我知道。”周浪突然袭击,碰了碰盛炽的嘴唇。
盛炽表情冷静,耳朵却迅速烧红了。
周浪笑起来,又亲一下。
盛炽偏头,躲掉第三个吻。他靠在床头,语气不太好:“寂寞了就用玩具,别对我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