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纽约圣殿。
在深夜的寂静中,只有古老壁炉中薪柴燃烧的噼啪声,窗外的低沉嗡鸣。
“滋啦……”
忽然,二楼某处偏僻藏书阁的空气无声无息地扭曲、撕裂,展开一道边缘闪烁着不稳定金橙色火花的椭圆形传送门。
门刚成型,一个脑袋就鬼鬼祟祟地探了出来——正是植久安。
他左右张望,确认空无一人,这才像做贼一样狗狗祟祟地钻了出来。
随后反手一挥,传送门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闭合。
“咕?”
突然,一声略带沙哑的、充满好奇的鸟鸣在极近的距离响起。
植久安身体一僵,脖子如同是生了锈的齿轮,极其缓慢地转向声音来源。
不远处,一个黄铜高脚鸟笼里,一只羽毛翠绿鲜艳的和尚鹦鹉,歪着傻里傻气的小脑袋,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
一人一鸟,四目相对。
…………
“会说话不?”
植久安:“……?!”
他咬牙切齿,撸起的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气势汹汹地朝鸟笼迈步走去。
“莫要与一只不通人言的禽鸟较劲。
若有事,便来静室。”
钟离那平静、沉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植久安脑海中响起。
“……”
久安抬起一半的手僵在了空中。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极其不甘心地瞪了那只傻鸟一眼,转身朝静室走去。
推开静室古朴厚重的木门,一股清雅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简朴,几盏古式宫灯散着柔和温暖的光晕。
一方矮几旁,两人正相对而坐。
钟离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纹饰古朴的棕褐色长衫,姿态闲适地端着一个小巧的白瓷茶杯,正细细品茗。
在他对面的,是现任至尊法师——
史蒂芬·斯特兰奇。
他也换下了战斗法袍,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便装,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放松。
见植久安推门进来,史蒂芬·斯特兰奇抬眼看了他一下,提起紫砂壶,动作娴熟地斟了一杯茶,热情地说道:
“师弟,你来得正好。
这是师父他老人家生前珍藏的,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若非有钟离先生这等名家,我可舍不得拿出来,你有口福了!”
听说是老逼登藏的东西,植久安顿时眼前一亮,立马落座,豪饮一口。
茶汤入喉,植久安砸吧砸吧嘴,眉头微微皱起,满脸嫌弃地点评道:
“啧……老家伙的品味一般般嘛,感觉不如沉玉仙茗!”
史蒂芬·斯特兰奇闻言不悦,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提醒道:
“这可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oo年起就被禁止采摘,现存世量极少!”
闻言,植久安撇撇嘴,一脸‘你好像肠胃不好,上厕所把脑袋拉出去了吧’的嫌弃表情,不在意道:
“肤浅~禁止令赋予它传奇,年份为它披上袈裟,市场为它标定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