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布朗克斯区,公寓。
房间里,格温·史黛西正艰难地,给杰西卡·坎贝尔补习功课……
“杰西卡,你来回答一下,中东地区的建筑为什么墙体厚,窗户小?”
“哈——这个太简单了!
墙体厚,利于防弹。
窗户小,便于射击。”
“是中东主要为热带沙漠气候,昼夜温差大!墙体厚窗户小,利于隔热防寒!”
“哦……;一_一”
“再来!在中国封建王朝历史上,武将的最高成就是封狼居胥,宦官的最高成就是指鹿为马,那文官的最高成就是什么?”
“这就要看对齐的颗粒度了,一个整体来看是韩非,一分为二的看是李斯,五个方面上看就是商鞅!”
“滴滴滴——!!!”
格温·史黛西痛苦的低下头,右手的腕表出尖锐的警报声。
杰西卡·坎贝尔凑过去,一脸‘饮料店叫水吧,酒馆叫酒吧,书店叫书吧,那邮局是不是寄吧’的疑惑表情,问道:
“格温,是你定的闹钟响了吗?”
格温·史黛西抬起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腕表,一脸‘好想回到温暖的子宫里,静静等待被打掉’的无力表情,疲惫道:
“呵呵!那是我的血压升高中……”
杰西卡·坎贝尔大为震惊,一脸‘世界放马过来吧,但别太猛’的吃惊表情,道:
“嚯豁~这么说来……
你的血压初中毕业了?!”
格温·史黛西:“……”
此时此刻,她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了。
这辈子教的,还是上辈子杀的猪!
见格温·史黛西满脸愁容,杰西卡·坎贝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般说道:
“不着急,咱慢慢教嗷~物理和化学你懂能教把我教会了,我相信你一定也能教会我地理和历史的!”
此话一出,格温·史黛西脸上的惆怅和疲惫,肉眼可见的加深了几分。
她叹了一口气,一脸‘有条件的话就养只边牧吧,起码要是出事了,家里还有个能拿主意的在’的痛苦表情,说道:
“我焦虑啊……”
杰西卡·坎贝尔摆摆手,一脸‘都是两家人,就不说一家话了’的豪气表情,道:
“别天天焦虑这个,焦虑那个的!
能拉屎就是好屁股。
能走路就是好腿。
能玩手机、能吃饭就是好手。
能坐、能站起来就是好腰。
能呼吸就是好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