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f1的发动机咖位不够吗?来山村追求野性?
原芃小声提醒:“王叔,他是那家的孩子……”
王叔摆摆手:“哎,管他哪家的,来到这里就是壶城人了,少说些排挤的话。”
原芃被这突然上的价值整沉默了。
“我昨天考核过他,挺不错的,高材生,也有上进心,喏,周天还来看守则,”王叔指了指放到天井石桌上的驾驶手册,“多个人你也轻松。”
见原芃皱眉还欲反驳,他看了眼厨房,当断则断:“不聊了,前天合同签好了,现在饭也熟了,你吃完再回去。”
原芃哪里吃得下,寒暄几句就脚底抹油跑远,留王叔在后面高声喊,原芃烦得连修理休息室屋顶的事儿都忘了。
隔天工作日的一早,原芃秉持着责任感,很丧地到了首发站。
莱时润的脸色也不怎么阳光。
窄小的休息室里,她瞪着迟煦,迟煦盯着他,他看着她。
原芃最先转移视线,瞅了眼钟表。
“走了。”他喊莱时润,同时挽好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胳膊夹住热水杯就往车的方向走。
“哥,”迟煦小声喊他,也跟了上来,“今天我来开,你休息休息。”
原芃心想谁是你哥,并不打算搭理,可男人不断逼近,嘴巴都快糊自己脸上了,只好干巴巴地拒绝:“不用。”
“也别喊我哥。”
迟煦拒绝他的拒绝,语气多了点埋怨:“哥你都感冒了,怎么还都你来啊。”
“我没感冒。”
说完,原芃一屁股坐到司机椅子上,忽地,不知哪来的邪风,他鼻子一痒,抬手半掩住嘴,打了个很小声的喷嚏。
眼一眯,嘟嘟的嘴唇噘起,他脸小,五官本来就眼睛大,这样跟捏起来似的,更迷你了。
迟煦蹲到大巴的刹车杆旁,看着原芃的脸,很欠地夸道:“可爱。”
听到阔别十几年的词,原芃整个人都不好了,木着脸转移话题:“……不要蹲这里碍事。”
迟煦立刻站起来,低头看向皱眉的原芃。
芃芃的睫毛浓密,大多数齐齐的,很短,只有眼角的后部分有四五根比较长,像漂亮的眼线。
自上而下盯住扇动的睫毛,和前辈不太高兴的侧脸,迟煦舔舔唇,向前辈展示自己的优势:“我昨天自己加班了,乘客都说我开得特别好,今天也让我来呗,好不好?”
一直噤声的莱时润此时坐不住似的,顺手推舟:“芃哥,他乐意你就让他来,迟早的事,你正好到后面补个觉。”
原芃闻言转回去瞪胳膊肘突然往外拐的:“你来的更早,也没迟早上呀?”迟煦姓迟就可以插队?
然而缠人的新同事没有后退的意思,发车时间临近,原芃叹了口气,起身坐到斜对面的靠窗位置,也就是莱时润固定座位的前面。
他闷闷地说:“那你来吧,我在这看着你。”免得出岔子。
迟煦的脸有点红,他羞涩地看了面色不佳的原芃一眼:“哥,你人真好。”
原芃缓缓闭上眼睛。
这人到底是谁?披了一层迟煦的皮有什么目的?
原芃少见地产生了类似偏见的情绪,但在一趟、两趟、三趟……直到午休前,迟煦的驾驶都没有出过一点差错,原芃的注意力很快转移。
他转而好奇迟煦想做什么。
懒得多猜测,下了车,原芃直接回视跟在后面的男人,问:“你到底要干嘛?要玩也该玩够了吧?”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原芃不会再给迟煦玩他第三次的机会。
迟煦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郑重:“我想好好追求你,我没有在玩。”
话落下的一瞬,原芃的眉心倏然拧紧,片刻后,他像是生气,又像悲伤地反问:“由你来说这种话?”
壶城的夏季清凉,微风卷起落叶,打到原芃的鞋侧,他别过脸,不去看突兀求爱的前男友,咬字清晰又生硬:“我不认为一个在公共场合强迫别人的家伙,会真心喜欢一个人。”
原芃违背了几天前对自己讲的劝告,翻起旧账来。
“那段视频的点击量破了百万,那百万人里,能有一个人觉得你配说这种漂亮话吗?”